,甲壳蕴含极强的火抗与能量抗性…
难怪能成为逆魔鼎这种转化仙魔能量的枢纽核心。”
林安对此兴趣缺缺,他的目光越过器灵虚影,深深投向大殿深处那具被梦境符印层层镇封的巫彭王船棺。
棺内散发的沉寂魔意,依旧让他心头凛然。
吴刚未死,此间因果,终有了结之日。
此时,炽骨硫蜗虚影猛地一昂首,口中积蓄的、混合着无数硫化物结晶的炽热“岩浆”如同高压水枪般狂喷而出!
这岩浆并非射向实体,而是撞击在虚空中一点。
嗤啦——!
空间如同脆弱的布帛被撕裂!
一道边缘跳跃着不稳定蓝色电弧、深邃幽暗的空间裂缝瞬间出现,狂暴的时空乱流气息从中逸散。
更令人惊奇的是,那些喷溅四散的硫化物结晶,并未消失,反而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纷纷附着到炽骨硫蜗虚影的金属甲壳上。
噼啪作响的细微雷暴在这些硫化物晶体间跳跃、闪烁,如同无数细小的电火花在为其进行一场狂暴的“打磨保养”。
锈迹斑斑的甲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光洁、明亮,甚至透出淡淡的金属寒光。
“空间通道已稳定!走!”
奥陌陌电子音急促。
林安不再犹豫,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埋葬着神魔、充斥着背叛与悲歌的禁忌之地,身影化作一道流光,与奥陌陌一同投入那跳跃着蓝电的幽深裂缝之中。
轰!
一道璀璨的光柱自归一天宫残破的穹顶冲天而起,撕裂了硫磺云霭与幽蓝罡风,久久不散。
遥远的云端之上,长琴仙君拥着龙辱,静静遥望着这道贯穿天地的光之轨迹,目光深邃,带着无声的祝福与期待。
新的征途,已在彼岸展开。
一阵强烈的空间撕扯与眩晕感过后,脚踏实地的感觉传来。
林安周身造化仙体的玉光微微一闪,驱散了传送带来的不适。
他睁开舜目重瞳,警惕地扫视四周。
眼前景象,与归一天宫的阴森诡谲截然不同,却同样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死寂与荒凉。
这是一座半掩埋在无尽黄沙之中的巨大宫殿废墟。
岁月与风沙是这里的主宰,曾经巍峨的穹顶早已坍塌大半,断裂的巨大石柱如同巨兽的肋骨,斜插在沙丘之中。
残存的墙壁上,精美的浮雕早已被风沙磨平了棱角,只留下模糊的轮廓和深邃的阴影。
刺眼的阳光从破洞的穹顶直射而下,在厚厚的浮尘中形成一道道苍白的光柱,非但未能带来生机,反而更添几分苍凉与诡异。
林安的目光瞬间被宫殿深处、一处被流沙半掩的沙坡吸引。
沙坡之下,五具人形枯骨,以极其诡异的姿态盘坐围成一圈。
他们身上的衣衫早已腐朽褴褛,颜色难以辨认,但依稀可辨三人身着类似上古华夏制式的服饰(残留暗红底色),另外两人则披着宽大、如今已褪色发白的魔法师长袍。
五具枯骨并非散乱,而是骨指与骨指紧紧相扣,相互紧握,形成一个闭合的骨环!
这姿势,充满了某种邪异而执拗的仪式感,仿佛在进行一场永恒的、未完成的召唤。
其中一名身着暗红服饰的枯骨腿边,倾倒着一只半透明的水晶瓶,瓶内残留着小半瓶粘稠、散发着不祥光泽的漆黑液体。
周围散落着一些碎裂的法器残片,以及一面巴掌大小、布满污垢的黄色铜盘。
而在这铜盘中心,一滴晶莹剔透、宛如泪珠的水滴,竟违背常理地悬浮其上,在满目枯黄干燥的沙尘世界中,散发着微弱却无比纯净的阴寒气息,显得格格不入。
“嗯?”
林安眉头微蹙,指尖轻抬,一缕柔韧的法力丝带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