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又对应劫之人存有几分犹豫之色。
奥陌陌的熊猫光脑悬浮在林安肩侧,幽蓝光晕稳定流转,发出冰冷的电子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你的如意算盘打得震天响。
不过,我更想知道,神宗有夏何在?
你是如何鸠占鹊巢,将这具巫彭王门棺据为己有的?”
吴刚的注意力转向奥陌陌,那星河竖眼微微眯起,仿佛在检索尘封的记忆。
片刻的死寂后,他发出一声恍然的低哼:“原来如此…
那股熟悉感…东王公的记忆碎片里,有你栖身昆仑墟通维之路的印记。
你是地星宇宙的初代监察使,‘可视文明’的观察者——奥陌陌。”
“什么?!”
奥陌陌的电子音罕见地拔高,带着震惊的破音。
“你竟吞噬了昊天上帝东王公的神魂?!
东王公陨落,幕后黑手是你?!
仅仅是为了嫦娥?
不!东王公与卡托比仙族圣王的神战虽惨烈,但以他的修为,若非遭逢暗算,绝难轻易陨落,更不可能被彻底吞噬元神!
单凭你一人做不到!
是犹神教!你勾结了爬虫族和异神!”
光脑蓝芒急促闪烁,如同数据风暴,瞬间串联起过往的隐秘线索。
吴刚面无表情,奇虾头颅微微晃动,仿佛在拂去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掌控着局面,自负于灵极境初期的修为足以碾压眼前一切,言语间并无半分恭敬,反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玩味:“勾结?多么狭隘的词汇。
远古末期帝俊的行踪,上古蚩尤被镇压的具体节点,若非我‘无意’泄露,犹神教与卡托比仙族岂能那般精准地发动神战?
兵主神蚩尤又怎会‘巧合’地攻上天界?
哦,对了,哀牢山中帝俊那残存活性神躯内的‘载营柏’,用以收集此界意识体挺好用的。”
他顿了顿,奇虾口器咧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眼下,我改主意了。
臣服于我,交出你的观察者本源,以及这小子身上的地星气运,我们‘合作’。
也罢,念在旧日修真王朝的同僚之谊,为表诚意,我便将这段尘封的往事,说与你们听听。
万载沉眠,难得有人能听我絮叨,权当解闷了。”
他抛出‘橄榄枝’,仗着自身法力通玄,如同猫戏老鼠,享受着掌控猎物命运的快感。
然而,林安与奥陌陌静立如渊。
林安创世造化体玉光内蕴,舜目重瞳深处混沌星璇悄然流转,六道因果轮回的真解道韵在识海内无声构筑着最坚固的防御壁垒。
同时,一丝源自息壤的时空法则之力,正沿着指尖悄然汇入袖中紧握的气运文明仙枪。
奥陌陌的光脑蓝芒则隐晦地波动着,庞大的数据库正以最高权限疯狂运算,寻找着那几乎不存在的“一线生机”。
困兽犹斗,何况他们并非全无依仗!
吴刚自负,似乎毫不在意他们的沉默,奇虾头颅转向虚空,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追忆的沧桑,缓缓开启了尘封的史诗:
“‘盘古计划’的巨轮碾过,北极神庭终成时空长河中的齑粉。
神庭后裔,依‘绝地天通’之约,按血脉出身被修真王朝与玄阳神族瓜分安置。
吾乃神庭御沧神王遗孤,母为三眼神族夜聆公主。
父王源自天琴座黛西神族,战死于神庭覆灭之役。
母携幼子,如丧家之犬,在修真王朝与玄阳神族的夹缝中苟延残喘。
幸赖神王血脉,得授下阶神官之职,然归降之身,终是低人一等,饱受欺凌白眼。”
他的声音冰冷,却透出刻骨的屈辱。
“幸得母族两位遗老——
娲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