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股源自文明本源的浩然正气,竟让那汹涌的魔威都为之一滞。
“放肆!”
狼首勃然大怒,眼中凶光爆射,周身森森魔气如同沸腾的墨海,瞬间将他的魔威提升至铸晶境大圆满的恐怖层次!
那狰狞的狼吻张开,獠牙毕露,一股毁灭性的能量正在其口中凝聚,眼看就要喷薄而出,将林安撕成碎片!
“且慢!天狼道兄!”
千钧一发之际,那狐首娇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急切。
她暗中传音给暴怒的狼首:“狼兄息怒!
我等寄附于天王座下,所求无非是那兽神位格,期许以此超脱地星灵气枯竭的大道束缚。
此子身负浓郁气运,正是施展那传闻中‘人间气运转嫁之法’绝佳的媒介炉鼎!
若能诱其合作,或可借其气运助我等修为精进,甚至突破桎梏!
此时杀之,岂非暴殄天物?
让妾身先与之周旋一番。”
狼首闻言,眼中凶光闪烁,权衡利弊,最终强压下怒火,冷哼一声,周身沸腾的魔气缓缓收敛。
狐首说得有理,他们在人间浸淫百年,深知气运之力的玄妙,也深知吞噬气运需要“炉鼎”作为媒介。
眼前这小子,或许真是一把钥匙。
狐首见狼首被劝住,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面容,对着林安娇声道:“哎哟,小兄弟,你这话可真是冤枉死妾身了!
咱们都源自地星华夏,本是同根同源的老乡啊。
方才见小兄弟对我等误解如此之深,妾身这心里,真是比黄连还苦呢。”
她声音婉转,带着令人心酥的媚意,试图瓦解林安的警惕。
“遥想当年大清盛世,”
狐首眼中泛起追忆的泪光(真假难辨)。
“我等追随天王,奉天王无上法旨,久居华夏人间,殚精竭虑,耗尽毕生心血,所为者何?
不正是为苍天黎民谋福祉,守护华夏国祚百代千秋吗?
若非那人间道门龙居士心怀叵测,勾结邪教洪秀全,蛊惑愚民,掀起滔天祸乱,动摇我朝根基,又怎会让那些西方蛮夷有机可乘,侵入我神州大地?
致使山河破碎,生灵涂炭……
更甚至,还垂涎我的美色,让妾身委身与他”
她的话语充满了委屈与悲愤。
随即,她又抬眉望向林安,眼中充满血丝。
“如今我等一干兄弟,已被这座古阵困锁日久,魔核耗损、修为骤降,已是进退维谷。
若再困居此处,只怕此生飞升无望。
还望小兄弟看在同乡情分,施以援手,救我等脱离此阵。
若能脱困,必有厚报!”
“正是!正是!”
一旁的驴首和鹗首连忙帮腔,声音嘶哑难听,充满了怨毒,但又感觉到此言似乎哪里有些不妥。
‘不对,这骚蹄子说委身于他是何意?
不管了,反正那两人统统该死!’
“该死的龙居士!
该死的洪秀全!
朝廷待他们恩重如山,赐予高官厚禄,他们不思报效皇恩,反而恩将仇报,鼓动那些行不如马、力不如牛的愚昧暴民,反抗朝廷,致使礼乐崩坏,纲常沦丧!
实乃十恶不赦的国贼!”
它们将一切罪责都推到了反抗者身上。
然而,林安并未接其话茬中的‘深意’,更对此番颠倒黑白的言论嗤之以鼻,冷笑一声,声音如同寒冰碰撞,瞬间击碎了狐首营造的悲情氛围:“休得胡言!
尔等道貌岸然,颠倒黑白!
尔等指使清军入关,对汉人都做了些什么?
扬州十日,嘉定三屠!
血流成河,尸骨成山!
此乃尔等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