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整个犹神教,就是一个将窃取、扭曲、控制发挥到极致,只为满足少数核心存在永生与‘超脱’欲望的庞大机器。”
林安闭上眼,脑海中飞速掠过一幕幕:从清末犹神教传教士的经济蚕食,到索斯家族五子分掌列国金融命脉;从八国联军焚掠帝都抢夺神物典籍,到卡特谋划的区块链式金融新霸权;
从北极冰下金字塔的诡异发现,到凡城图书馆内对华夏智慧的亵渎性占有……一条清晰而阴冷的脉络在他心中成形。
他缓缓睁开眼,眸中的怒火沉淀为一种近乎实质的寒芒,仿佛万年玄冰下的星焰。
“所以,问题出在那尊雕像上……一个连犹神教信徒都忽略的细节”
林安看向奥陌陌,声音恢复了平静,却蕴含着更沉重的力量,“耶伽帝的神像竟然出现了撒旦,犹神教的信徒并未觉得突兀,那只有一种可能,祖耶以及其分身祖犹(祖耶炼化帝柱斯并窃取祖犹神尊的神位)默许了此事的存在。”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仿佛要洞穿时空的帷幕:“真正的核心隐秘,在于他们如何通过金融霸权——这个比刀剑更锋利、比圣光更隐蔽的武器——牢牢把控全球国本,随心所欲主导文明进程;
在于他们如何利用窃取的华夏上古智慧,试图突破电性文明的瓶颈,觊觎‘外圈’之门;更在于那个躲在‘祖犹’神名之下的祖耶分身帝柱斯,以及神明会真正的图谋——
他们发动和操纵战争,加速地星滑向混乱,恐怕不仅仅是为了能源和利益,更是为了在极致的混乱与恐惧中,酝酿某种能助他们突破维度封禁、或者沟通那所谓‘帝神’的‘祭品’吧?
就像他们在‘圣光东征’中祖太真神用百万信徒献祭召唤‘虚空之眼’一样!”
正当林安自以为参透了,正要以这个答案回应奥陌陌时,帝江(魂替)忽然发出一声轻叹:“林安,你虽抓住了关键,却误读了其中真意!所谓的,并非你理解的祖龙护星大阵迷星阵之外!”
林安心头剧震,“误读?”
他怔怔地望向帝江(魂替),琥珀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对方若有所思的身影。
帝江(魂替)并未解释林安的困惑,转而朝向奥陌陌,声音陡然凝重:“老祖可知,撒旦被囚于何处?您那三位名义上的徒儿——三大观察者如今身在何方?”
奥陌陌眯起眼睛打量帝江良久,方才开口:“不愧是空间祖巫,竟能勘破这些蛛丝马迹。”
帝江(魂替)背后双翅流转着幽蓝电光,那颗粉嫩的肉球化作人面,咧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老祖过誉。我虽能纵横地星本位宇宙与诸多平行位面,却始终寻不到他们的踪迹。那三位观察者同样销声匿迹。”
帝江(魂替)微顿,继续说道:“两千年前,蚩尤真身被肢解为三截,分别镇压在地星北海、东海、南海的泉眼下层位面。
更蹊跷的是,就在同一时期,北极天庭的残存神灵夺得蚩尤一具分身,化名易卜劣斯后宣称皈依祖太真神,却暗中与犹神教过从甚密——此事大有文章!
唯一合理的解释是有人在暗中操纵。犹神教供奉的那尊,实则是易卜劣斯的幻象。”
奥陌陌微微颔首,光华流转的眼眸中闪过赞许:小粉球的推演颇为精妙。根据我的观测数据,幕后黑手的指向——极可能是天完族的魔祖波旬,亦即他如今的化名罗睺。
犹神教正是利用易卜劣斯与撒旦同源的血脉,试图从《撒旦之书》中追溯爬虫族引以为豪的负面黑龙本源。”
林安在旁聆听,心中微动。瞬间回忆起时空切片中所见:蚩尤的魔种在蜥蜴人的圣殿窃取了《黑灵圣经》化形为一条亘古宇宙的负面黑龙。
奥陌陌则继续道:“而撒旦确实被囚于第二——阿特拉斯。我的三位徒儿兼同僚以本源之力化作光源脉锁,将其永恒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