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算计,“此人所牵扯的隐秘,恐怕远远不止这个价钱吧?嗯?”
“郝仁!你什么意思?!”那被称作蒲牢的老者声音陡然拔高,一股阴寒刺骨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通道口的林安和九婉都感到皮肤一紧。
“什么意思?”郝仁的声音充满了讥讽,“老哥,你当初只告诉我,这皇澄海的灵魂拥有特殊的‘转世之力’,对你修复上古龙身遗留的道伤有大用,而且这种灵魂对妖物魔修都是大补之物。
我也就信了,正好也想顺手收拾掉那个觊觎他灵魂的化形妖兽。可结果呢?”郝仁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来的竟然是外界之人!还带着北冥玄冰部洲和西部玄穹部洲都视若珍宝的‘超神机甲’!
这东西是什么分量,你不会不知道吧?为了挡住那鬼东西,老子连胳膊都搭进去了!现在你告诉我,这皇澄海的灵魂只值一袋灵石加一颗金丹?嘿嘿,老哥,你当我郝仁是三岁小孩,还是叫花子?!”
地下石厅内陷入一片死寂。过了好一会儿,蒲牢那阴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如同毒蛇吐信,寒意更甚:“那……依你之见,现在想怎么办?”
“怎么办?”郝仁嘿嘿一笑,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我想入伙!我不知道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但能让超神机甲都出动的东西,风险有多大,利润就有多大!风险越大,利润越多,这个道理,老哥你应该比我懂!”
“哼!入伙?”蒲牢冷笑一声,“你既然能想到入伙,想必也猜到我背后还有人。此事……关系重大,非我一人可决。我需要请示那位大人,才能给你答复。
这几天,此人,你不可妄动!尤其是他的灵魂,必须保证完好无损!若有半点差池,不用那位大人动手,我蒲牢第一个让你生不如死!”
“嘿嘿嘿,好说,好说!”郝仁的笑声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得意,“不过嘛,老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也为了表达我的‘诚意’,也为了你我的安全着想,我看,还是将他的灵魂先放在一个更‘安全’的地方为好……”郝仁话音未落,只听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嚓”脆响传来,仿佛是什么骨头被生生捏碎!
“啊——!”一声凄厉短促的惨叫划破地下空间的寂静,随即戛然而止!
“郝仁!你这个蠢才!你在干什么?!”蒲牢的怒吼如同惊雷炸响,充满了惊怒交加!
“干什么?当然是为了安全!”郝仁的声音带着浓烈的嘲讽和快意,“将他的灵魂摄入我的意识海深处,由我的神魂本源亲自镇压!一来,确实更安全,除了我,谁也休想轻易找到取出!
二来嘛……嘿嘿,也是看看老哥你的‘诚意’!想必你早就盘算好了,一旦拿到灵魂和报酬,立刻翻脸不认人,把我这个‘合作者’也一起干掉灭口,独吞所有好处吧?可惜啊可惜,我郝仁行走修仙界这么多年,岂能不防着你这一手?!”
“找死!”蒲牢的怒吼伴随着一股恐怖的能量爆发!
林安和九婉屏住呼吸,神念小心翼翼地越过通道拐角,将石厅内的激烈战斗场景尽收“眼底”。
石厅中央,皇澄海的尸体无力地瘫倒在地,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蒲牢所化的干瘦老者此刻须发皆张,双目赤红,手中握着一柄造型极其邪异的法宝——刀柄是一个狰狞咆哮的狼头,弯曲的刀刃则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剧毒黑蟒!
刀身缠绕着浓郁的墨绿毒瘴和森森鬼气,撕裂空气,带着凄厉的鬼啸,狠狠劈向断了一臂、脸色苍白的郝仁!
郝仁虽然重伤断臂,但此刻脸上却毫无惧色,反而充满了疯狂和算计得逞的狞笑。他仅存的左手掐着一个古怪的法印,口中念念有词。
一面边缘带着锯齿、流淌着污血般粘稠红光的骨盾凭空出现,险之又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