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如无形的潮水,瞬间覆盖了整个村落。荒凉、破败、阴气弥漫,每一寸土地都浸透着绝望和死亡的气息。
然而,就在那间唯一亮着黄豆大灯火的破屋附近,他的神念却平滑地“流”了过去,如同水流遇到了无形的壁垒,未能深入探查分毫。没有禁制波动的痕迹,更像是一种空间层面的“排斥”或“伪装”。
林安眼神一凝,带着九婉缓步上前。朽木门扉上裂缝纵横,一道昏黄幽光正从缝隙中艰难挤出,是此地唯一的活气。他在门外站定,拱手作揖,朗声问道:“家中有人吗?”声音沉稳,带着几分凡尘赶路人的疲惫。
连喊两声,屋内才传来迟缓的脚步声。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一个佝偻的身影出现在门缝阴影里。破衣烂衫,满头枯槁灰发,眼皮几乎耷拉到颧骨上,浑浊的老眼在昏暗光线中审视着门外的林安和九婉这两位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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