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馒头!道爷我就跟你耗上了!哎哟……我的五脏庙啊……”
皇澄海又急又怒,却又挣脱不开,心想这老道多半是个碰瓷的无赖。但他虽好色,骨子里倒还有那么一丝底层读书人假清高的“善念”,加上周围已有路人指指点点,他实在丢不起这人。
他只得自认倒霉,忍着恶心和肉痛(主要是心疼错过那少妇),不耐烦道:“行了行了!别嚎了!算我倒霉!起来,带你去吃馒头!”
皇澄海连拖带拽地把老道士拉到附近一个还算干净的馒头铺。那老道一见到白花花的馒头,眼睛都绿了,二话不说,抓起馒头就狼吞虎咽起来,那吃相,风卷残云,仿佛饿死鬼投胎。
一笼、两笼、三笼……看得皇澄海眼皮直跳,心疼他那点银钱。当他肉痛地付完账,回头再看时,那老道已经撑得趴在油腻的桌子上,鼾声如雷地睡死了过去。
皇澄海看着老道那副尊容,只觉得晦气无比,正欲拂袖离去。目光却被馒头铺里帮忙的一个清秀少女吸引。少女约莫十四五岁,荆钗布裙,却难掩青春气息。
刚刚损失了“熟妇”目标,眼前这朵含苞待放的“小花”瞬间点燃了他的邪念。他按捺不住,竟当着老板的面,伸手就去摸那少女的脸蛋,嘴里还说着轻佻话。
“哎!干什么!”馒头铺老板是个粗壮汉子,见状立马扔下手里的面团,怒目圆瞪,一把将女儿护在身后,指着皇澄海骂道:“哪里来的登徒子!光天化日敢调戏良家女子!滚出去!”
皇澄海被老板的怒喝吓了一跳,色厉内荏地哼了一声,悻悻地退了出来。他站在街边,他越想越憋屈,仰天长叹:“出门没看黄历啊!流年不利!到嘴边的熟鸭子飞了,想尝尝嫩的还被轰出来……”
他眼珠一转,贼心不死:“不行,憋了一肚子燥热,得找地方败败火!小翠那丫头……回去前要找她深度交流一下。”
回去的路上,果然又遇到了提着一包女红匆匆赶回的小翠。皇澄海脸上堆起假笑,正想连哄带骗把这小丫头拉去旁边僻静小巷“切磋”一番“学问”。话还没出口,他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猛地站住,双眼再次发直,死死盯住前方不远处!
又是她!
那位妩媚绝伦的少妇,竟然再次出现在街边巷尾的一棵柳树下,依旧是那副楚楚可怜、眼含秋波的模样望着他!仿佛在说:公子,你怎么才来?
巨大的“惊喜”瞬间冲昏了皇澄海的头脑。什么小翠,什么老板的怒骂,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心中狂呼:“天不绝我!东边不亮西边亮!这才是我的真命天女!”
他急不可耐地对着小翠挥手:“去去去!赶紧回家去!别在这儿碍眼!”然后迫不及待地、几乎是扑到了那少妇面前。
那少妇掩唇一笑,眼波流转,轻轻拉住他的衣袖,低声道:“公子,这里人多眼杂……随我来。”两人眉目传情,心照不宣,迅速闪进了旁边一条幽深的巷子,熟门熟路地推开一扇不起眼的侧门,进入了一处清雅隐蔽的别院之内。
暗处,隐身的林安和九婉正通过奥陌陌投射在两人识海中的三维扫描影像,如同身临其境般“看”着别院内的情形。林安目光扫过那老道郝仁酣睡的馒头铺方向,眉头微皱。此人能隐能现,手段不凡,绝非普通道人。但他暂时压下疑虑,注意力集中在院内。
九婉看着影像中皇澄海那副急色的嘴脸,尤其想起他毫不犹豫驱逐小翠的样子,心中顿生厌恶,忍不住传音恨恨道:“哼!‘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最是读书人’!古人诚不欺我!”她语气冰冷,带着千载岁月沉淀下的怨恨,仿佛勾起了某些遥远而痛楚的回忆。
林安闻声,侧目看了九婉一眼,见她俏脸含霜,语气委婉地传音道:“婉儿,你这一杆子,可是把天下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