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文明长枪:最后显现的,并非实体,而是一道极其凝练的金色长枪虚影!由无数微小的金色符文构成,这些符文仿佛有生命般流动、生灭,演绎着文明兴衰、众生命运交织的场景。一股“既分高下、亦定因果”的磅礴命运裁决之力轰然扩散!这正是他以古玉中的裴蛮生死感悟为引,融合自身道身之躯,在生死关头炼制出的独特仙灵之器!
除了那柄气运文明长枪是类似光影虚化的非实体存在,其余每一件,无论从材质、灵光、蕴含的道则痕迹来看,都是修仙界足以掀起腥风血雨的顶级重宝!
九婉的眼睛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饶是她见多识广,历经上古洪荒至封神鼎革,亲眼目睹过、甚至使用过人皇重宝,此刻也完全失态了!
“这…这…”她红唇微张,一时竟发不出声音。从最初的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一种近乎眩晕的狂喜瞬间涌上心头!她的目光贪婪地扫过每一件宝物,仿佛在鉴赏绝世瑰宝,激动得喉头滚动,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胸口微微起伏。
她几乎是梦呓般拖长了调子,对着林安又像是对着那些神兵自言自语,带着颤音:“哎——呀——!老娘…呃不…婉儿我…我原本以为公子身负大气运,了不起拥有一两件气运至宝傍身,已然是逆天机缘…岂知…岂知公子这气运…简直是滔天!这气运怕不是能填满整片星海了!”
她激动地来回踱了两步,玉手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眼神亮得惊人,猛地转身看向林安,那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狂热和确信:“我现在心里无比肯定!无比确信!公子你就是那个预言中的纪元之子!纪元之子啊!我的记忆!我的灵躯!都…都有望了!”她的话语带着强烈的宿命感和激动,几乎破音。纪元之子的身份,对她而言意味着改变命运的唯一曙光。
林安的脸色却没有任何变化,既没有因为这份滔天气运而沾沾自喜,也没有因为被认定为“纪元之子”而有丝毫兴奋。相反,他深邃的眼眸中只有一片沉静如寒潭,甚至掠过一丝沉重。
他了解得越多——地星宇宙被封禁的真相、祖犹神尊的“回家”神谕、蜥蜴人与古神的图谋、盘古计划、轮回游戏、天道权柄被窃取、文明吞噬的轮回…这重重叠叠的迷雾和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因果链,反而让他感到肩膀上的压力如山倾倒。
前途艰难,且遍布绝险!
他默默感受着这份沉重的宿命感,没有回应九婉的激动。同时,他心中也很清楚,他所展示的并非全部。他强大的本尊,那才是他真正的核心和绝大部分气运的源头。本尊拥有由绿鼎炼制的山海九州戒,以及蓝鼎炼制的长生塔。这些隐秘,他暂时不会告诉这个初认主的器灵。
九婉的激动稍微平复,取而代之的是无比认真地审视着眼前的“候选”。她绕着那几件神兵飞了一圈,玉指轻点,念念有词,显然在根据自己的认知和残缺记忆进行着无比严谨的“盘算”
“金刚镯,橙鼎本源空间…可套取万物,厉害是厉害,但做器灵会不会太‘闷’?整日待在里面看空间波纹?”
“骊龙番天印,紫鼎本源重力镇封,主杀戮镇压…可那条紫龙看着就凶巴巴的,当邻居不太好吧?”
“封神笔…这可是拟定封神榜的笔,敕封诸神,权柄不小…嗯…但好像更多作用于灵魂敕封规则,婉儿我当器灵算不算给自己套枷锁?”
“山河图…涉及星空大阵?地脉?似乎潜力巨大…但现在是残缺版,万一困在里面修补大阵,岂不是要累死奴家?”她秀气的眉头蹙起。
很快,她的目光便落在了剩下的三件上——焱煌剑、焱武甲,以及那柄散发着宏大命运裁决气息的气运文明长枪虚影中。
她看看威武霸气的焱煌剑,又看看厚重沉稳的焱武甲,最后目光牢牢锁定了那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