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血管的狂跳,根本不敢直视那靠近的身影——对方随意释放的一丝媚骨天成的气息,竟已如此恐怖!
那只玉手带着冰凉的触感,轻轻搭在了林安的肩膀上。林安猛地一颤,只觉得一股奇异的电流从那冰凉指尖窜入体内,与内里升腾的燥热混合,整个人几乎要昏厥过去。
女子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细看之下,你这咸巫族小家伙倒生得一副好皮囊,根骨奇佳,气血更是磅礴得诱人……”她低语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评估猎物般的迷醉,另一只手竟顺势勾住了林安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怀里。
林安脑中一片空白,身体仿佛失去了控制,不由自主地倾倒过去,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冰凉的锁骨。香风更浓,带着奇异魔性的力量钻入脑海。似乎只要此名女子小指头儿勾一勾,就是要自己上刀山、下油锅,也是丝毫不犹豫。这时候,他仅存的一丝清明在神魂深处发出尖锐的警告:沉沦即死!
他猛地咬破舌尖,剧痛混合着舌尖淌出的一丝血腥味瞬间刺激了神魂,用尽最后力气嘶声道:“前…前辈!万、万万不可!前辈嘱托之事尚…尚未交代,晚…晚辈不敢……”这挣扎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重的喘息和慌乱。
那绝色女子动作微微一滞,似乎有些意外林安此刻还能保持一丝抗拒。她并未强求,轻轻松开了手,转而抚摸怀中的云影狐,姿态重新变得慵懒高华,仿佛刚才的魅惑只是错觉。
“也罢,既是心急办事,那便先取了东西再说吧。”她随意地抬起玉指,指向深潭中那座令人压抑的雕像,“那玄女像基座之下,埋着一个玉匣,上面贴有封印符箓。你替我去取出来。”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安心中警铃大作!对方行动自如,举手投足间威势非凡,为何要他去取一个水潭下的玉匣?他强行压制气血的躁动和驱散心中那一丝旋旎,抬头问道,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迷惑:“前辈神通广大,此地虽为囚室,似乎行动并无大碍。前辈亲自动手,岂非信手拈来?何需晚辈代劳?”
“哼!”那女子顿时嗔怒,一股庞大冰冷的气息骤然压向林安,仿佛瞬间将他抛入九幽寒渊,连沸腾的气血都被冻结了一瞬!林安心神巨震,几乎窒息。但那压力来得快,去得也快。
女子转过身,背对着林安,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恨意和不易察觉的虚弱:“你这呆子!我既被囚于此地万载,周身神力尽被这雕像核心禁锢!那玉匣上定然有我碰不得之物!易于触动大阵,此间藏着天克之理。
若我亲自动手,立时便会引得整个禁制反噬,神魂俱灭!要你取出来,是让你将里面的信物取出,然后带出去,交给某位曾经‘季布一诺’之人。”她微微侧首,眼角的余光凌厉如刀,“还不与我速去取来?!莫非怕老身害了你不成?”随后她缓缓回到了高台卧榻之上,凄婉的眼神望着林安。
这解释,倒也合乎情理,语气中流露出的无力与怨憎,更是充满了真实性。林安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走到深潭边。潭水漆黑粘稠,散发着一种能吸食灵魂的诡异寒意。他运转灵力护体,纵身跃入潭中。
冰冷的潭水瞬间包裹上来,那股寒意竟能侵蚀灵力!他奋力向雕像底座沉去,摸索片刻,果然触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
他将其小心捧出水面,正是一个尺许长、表面铭刻着古老云纹的玉匣。匣盖上,贴着一张颜色暗金、不知是何材质的符箓,符纹曲折盘绕,透着一股古老、浩瀚、镇压一切邪佞的堂皇正大之意!
林安仔细端详那符箓的纹路,心脏如同被重锤击中!这纹路……这蕴含的道韵……竟与他曾在帝俊那段【时空记忆】泡泡中,窥得一丝神韵的——伏羲圣尊亲授秘符极为相似!而且经过时空切片的‘观察翻阅’和时空泡泡的传承历练,他的‘视界’明显提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