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凶……活不下去了呀!
联盟弄这个,给大伙一个挣命的地方,军功点可是硬通货,能换丹药、符箓、灵石,甚至好点的功法。像老头子我这种没根脚的散修……也就搏一搏这微末的机缘了。”
正说着,驿站门内传来一声粗哑的呼喝:“结丹期的体修,还有会使点术法的散修,都他娘的跟上那位执戟士官走!元婴期及以上的爷,这边请!剩下的都别乱挤挤挨挨的!在院外老老实实等着测试!”
队伍里顿时一阵骚动,夹杂着低低的抱怨和议论。
“唉,今年再不过,可就真没脸再来啦……”
“啧!快瞧!又是那老倔头!我那个刚蒙幸运进了内卫营的小舅子说,老头每回都来,可每回测骨龄那关就刷下去了!”
“嚯,是他?听说筑基都快到头了,寿元也没几年了吧?还折腾啥?”
“为了他那个没爹没娘的小孙女儿呗!听说老家伙觉得自己熬不住了,想搏一把破境,哪怕多活个几年,也能多替小妮子挣点家底儿……”
林安循着议论望去,看到一个身影佝偻得几乎缩成一团的灰衣老者,孤零零排在队伍最末尾。在林安隐晦的神念探查下,老者枯竭的丹田里,筑基中期的灵力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气息飘忽散乱,根骨已近油尽灯枯。
一丝淡淡的悲悯无声地在林安心底滑过。即便如他这般气运滔天之辈,回想昔日林乾安挣扎求存的本尊,从一介凡人向着仙途逆行而上,又何尝不是步履蹒跚,每一步都是凶险万分?眼前这些资质欠佳,没有机缘的散修,若想靠自己修得元婴以上,还真是难如登天啊!机缘造化,虚无缥缈。
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带着几分机械感的童音突兀地在林安意识深处响起,微弱的电弧感一闪而逝:“漠城主城势力:城主府其背后为瑶池星宗,散修联盟背后为洛元宗,灵霄门背后为天宫院,魔法师公会背后则为龙魂法师会。”
“小奥?”林安心念中瞬间涌起一丝欣喜。自从昨日那交流时询问小奥关于月星矩阵一事时,那祖蛇的影像自意识中掠过后,奥陌陌就一直沉寂着。
“我核心能量无碍”那童音回应,带着一丝少有的凝重,“但我系统受到深度干扰源入侵,源头无法锁定,干扰模式未知。林安,你的道路在前方荆棘深处,我不能成为你的保姆,让你处处依赖于我。为降低信息暴露风险,我近期将进入深度休眠。若非生死关头,勿要强行意念呼唤我!”那黑白虚影般的熊猫脸似乎在意识中白了他一眼。
林安沉默片刻:“明白。有焱煌剑与焱武甲在,非金仙中期,以我目前的战力,可保无虞。”底气源自无数次生死磨砺的自信。
“保重。”奥陌陌的声音迅速淡去,如同信号不良的残音,最终彻底消散在意识海深处,只留下一种冰冷的电子杂音般的余悸。
林安尝试连接遥远虚空中的契约烙印——毫无回应。青鸾、毕方、安吉布玛……他们仍陷在某个未知的危险秘境中吗?心头那份沉甸甸的牵挂又重了一分。
他穿行于漠城的巷道。在嘈杂的食坊外花了些下品灵石,购得几卷粗糙刻录漠城轶事与残缺道州地图的玉简,信息粗陋且年代模糊,聊胜于无。
脚步漫无目的,直到喧嚣渐渐淡去,淙淙水声带来清凉。一条澄澈小河潺潺流淌,穿过一片灰瓦土墙的凡人村落。此刻,长长的队伍竟从河边一架古旧木桥延伸至不远处的三间简朴木屋,在落日余晖下勾勒出渔舟唱晚的画卷,宁静得与道州的烽烟格格不入。
空气中弥漫着苦涩药香。队伍尽头,一个身着瑶池星宗内门弟子青袍的年轻男子,正利索地将木盘里的褐色药丸分发给排队的村民。神念扫过,结丹后期修为。
“莫急莫急,一人一粒!小家伙,拿好!”男子笑容爽朗,声音清亮。
“大哥哥!”一个扎着羊角辫、眼睛亮晶晶的女童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