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废什么话!
损元鞭与毒元液都是对神魂和元力造成额外伤害的刑具。修真之人一旦神魂和元力受损,轻则神魂紊乱、元力枯竭,重则神魂飞散、生机全无。
陈超将损元鞭在毒元液中浸泡片刻,随即的一声,狠狠抽在林乾安胸前。
即便林乾安已达肉身境大圆满,血脉之力又有变异,也难以抵御神魂摇曳和元力溃散的剧痛。他咬紧牙关,闷哼一声,险些没能忍住。
还挺能忍,继续抽!落在马宽手里,林乾安注定要吃一番苦头。马宽要给他一个下马威,过堂审问之前,不死也要脱层皮。
连续抽了八鞭,林乾安口中已满是血水,身上布满道道血痕,皮开肉绽。神魂俱裂的感觉充斥着他的金色识海。
这时,马宽终于叫停了抽打,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表情。
想要免除皮肉之苦,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你在玉简上拓印出之前施展的功法,并说出你的秘密,我不但会放了你,还会帮你找个替死鬼。
林乾安虚弱地抬起头,朝马宽吐了一口血水。马宽顿时怒火中烧,立刻鼓足元力,一拳狠狠击在林乾安的胸口。
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我只能搜魂了,之后再把你变成符傀!
马宽阴狠地笑着,随即对章全吩咐道:去取寒冰蛊来,然后将他的肉一片片割下,喂养池中的鳞鸮。那鳞鸮定会喜欢这美味,哈哈哈!
马宽走到中央的化煞池边,蹲下身,用剑鞘轻轻拨开池边散落的毛发。几缕沾着药香的银丝映入眼帘。陈超在一旁,心中发毛,声音颤抖地说道:按、按惯例,喂些生肉便是
马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他将那血淋淋的、粘着毛发的半颗头颅扔进池水中,看着它在白色雾气中咕嘟冒泡,冷冷地说道:药堂的赤芍尸煞丹药力似乎不够,这加料的生肉倒是金贵。
这时,池面突然泛起涟漪,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水下蠢蠢欲动。
一声,一具长着金铁獠牙、鱼首鳄身的水怪半个身子探出水面,将那半颗头颅吞入腹中。在二层墙壁上火光的映照下,可见其鳞片闪烁着如金属般的寒光。
这时,章全去而复返,手中捧着一个雕刻着青莲纹的漆盒,手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战战兢兢地说道:寒冰蛊已取来。
马宽用剑鞘挑开盒盖的瞬间,寒冰蛊虫弹射而出,带着一股至寒且凶戾的气息。
马宽反应极快,用元力裹住两指,捏住蛊虫,看着它在指尖挣扎,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说道:告诉孟执事,喂养此毒物前,需用寒玉髓做引,再引导煞气灌入,方能培养出煞寒蛊虫。否则,寒冰蛊遇凶煞之气会反噬饲主。
是,遵马副队长之命。
现在,让我们试试这只半成品寒冰蛊虫的威力,让林师弟也品尝下蛊虫的滋味,嘿嘿嘿。
马宽手持寒冰蛊走向林乾安,正欲下手之际,第二层的石门轰然打开,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降临,让马宽感到一阵窒息,手中的蛊虫和手臂都颤抖起来,蛊虫更是拼命扭动着,渐渐僵硬。
亓正真君和素商仙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面色灰败的孟执事,孟执事唯唯诺诺地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这是你做的?谁给你胆子动用私刑的?亓正真君目光冷峻,直视马宽。
威压消散后,马宽一屁股坐在地上,而手中的蛊虫因承受不住威压已经僵死。孟执事眼中闪过一丝惋惜,却不敢表露,只是拱手站在一旁。
回禀真君,此子杀人行凶,杀害外门管事,弟子亲眼所见。根据宗门律法,当处以极刑。而且,昨日前山地脉之力暴动,也疑似他所为。马宽仍然咬着牙禀报。
你还知道宗门律法?未过堂审前不得动用私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所想。你身为执法弟子,竟私藏五神教的蛊虫,还敢在此地培养邪教蛊虫。念在你父亲桃云天君只有你这一个独子,此次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