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为什么忽然把卡伦送过来了?”
“似乎卡伦自己的想法。”
“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如果真的发现了什么,又怎么还会住进这儿来。”塞拉菲纳修女猜测道,“或许是劳拉太心急了,露出了端倪但她应该不知道这儿的事。”
“劳拉怎么会心急,她应该是最有耐心的那一个。”神父声音平静无波,“第一个人顺序没办法改,把卡伦提到第二个吧”
“是。”
“这两天,一定要把她们牢牢地看住了,不能有任何问题。”
“我明白。”
他们在商量什么阴谋?
听上去,她现在的处境简直糟糕到不能再糟糕了。
他们口中的“仪式”,很可能就是把人献祭那个邪神的仪式。
楼梯口的两个人已经下了楼,她应该回去了。
图南面色凝重地顺着来路摸黑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想着刚才神父与修女之间的对话。
就算她知道了他们要把人献祭给邪神,她要怎么做才能阻止他们呢?
听上去,下下一个人就要轮到她了。
她的时间并不多。
图南走着走着,忽然停下脚步。
有些不对劲。
手底下的触感,变了。
她原本摸著墙壁往前走,墙壁是坚硬冰冷的,而现在,她分明摸到了什么与之截然不同的东西。
温暖的、柔软的
属于人类的温度。
她摸到了一个人的手。
图南很快分辨出手下的触感。
“卡伦?”
她面前的黑暗之中,响起一个人的声音。
“是你吗?”
是艾米利亚的声音。
“是我。”图南定了定神。
一个孩子而已,没什么可怕的。
“你怎么不在房间里,反而出来了?”艾米利亚问道。
“我我饿了”图南小声地说道,“就想出来找一找有没有吃的 ”
“才吃完晚餐没多久,你就饿了吗?”
“第一天来这里,晚餐我没敢多吃。”她的声音有点委屈,“我饭量很大的。”
“教会里只有用餐时间才能进食,其余时候就算想吃东西也只能饿著。”艾米利亚说道,“我记得册子里有这条规矩。”
“我哪有那么好的记性!”图南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两分属于孩子的怨气,“这个破地方那么多的规矩,我难道还能一字不差地记下来。”
艾米利亚沉默了一会,“你”
“怎么了?”
“没什么我们快点回去吧,如果让克莉丝汀发现你偷偷溜出来,会告诉塞拉菲纳修女的。”
用餐结束后,图南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个房间。
她来的时候,将那双红舞鞋藏在了随身的黑色布袋中。
万幸塞拉菲纳修女并没有检查她的随身物品,否则这双红舞鞋就要瞒不住了。
现在它成了一件麻烦事。
教会里不允许出现鲜艳的色彩,这双红舞鞋当然也包含在内。
她又和另外两个孩子住在一起,不知道她们会不会告密。
九点的时候,黛拉菲纳修女来看了她们一次,并提醒她们睡觉时间到了。
艾米利亚与克莉丝汀早已习惯这种作息,上了床之后,没多久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在黑暗的卧室中,显得格外清晰。
图南睁开眼睛。
她今天还没有穿着红舞鞋满一个小时,还不能睡。
她从被子之中掏出自己藏好的鞋子,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图南原本是打算在躺在床上熬过这一个小时的,但是她接触红舞鞋的时候,脑子里忽然跳出来一个十分清晰的想法。
——它饿了。
这个念头来得毫无预兆,甚至颇为惊悚。
一双鞋,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