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对着图南提议道,“劳拉夫人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相信她会理解你的。”
“可以,”图南说, “但是不管她同不同意,我都不会改变我的想法。”
莉娜无计可施,只能暂时同意了。
“你先把刀放下。”
“除非您一定要把我强行送回去,否则我是不会伤害自己的。”图南微笑道。
莉娜叹了口气,打开了房门。
门口的劳拉夫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裙装,头上戴了一顶同色系的礼帽,整个人看上去优雅又从容。
“又见面了,莉娜小姐。”劳拉夫人摘下礼帽向她致意。
“抱歉,让您久等了。”莉娜让出身位,“先请进来吧。”
劳拉夫人走进屋中,一眼就看到了站着的图南。
她从上到下地打量了一遍图南,在看到她手中的水果刀后脸色微微一变。
“卡伦,”劳拉夫人温和地开口,“玩够了吗,我来接你回家了。”
“我不想跟您回去。”图南说道,“希望您能原谅我的任性。”
劳拉夫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她回忆了一下,略带歉意地说道,“如果我哪里做得让你不满意了,你可以提出来,我一定会改。”
“和您没有关系,都是我的问题。”
莉娜关上门,走到劳拉夫人身旁,十分不好意思。
“您先坐一会吧,我给您倒一杯茶。”她说,“事情有些复杂,你们可以好好聊一聊。”
劳拉夫人走到客厅沙发边坐下,图南就站在她的另一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你的伤怎么样了?”劳拉夫人忽然问道,“希亚说你又受伤了,似乎很严重,上药了吗?”
端著茶杯走过来的莉娜听到这句话,心中对自己误会了劳拉夫人感到更加愧疚了。
她那么关心卡伦,她却误以为她是个虐待儿童的变态。
“您好像很关心我的伤口。”图南也坐了下来,她举起自己受伤的那只手,前后看了看,故意说道,“是有些严重,可能会留下伤疤。”
劳拉夫人的脸色明显难看了许多。
“怎么会这么严重,”她看向莉娜,“早晨的时候你不是说不会留疤的吗?”
莉娜愣了一下,不明白卡伦为什么要那么说。
“我已经替她处理过伤口了,后续只要不要再像今天这样故意弄伤,还是不会留疤的。”
莉娜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问。
图南一下子警觉起来。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莉娜一定是去找了劳拉夫人,而对方和她说了什么,让她对自己产生了疑心。
图南想了想,垂下眼轻声说道:“对不起,我骗了你。”
果然是这样。
莉娜叹了一口气,脸上并没有意外的神色,但是显然对她十分失望。
“你为什么要那么说,虐待儿童是十分严重的罪,你难道不知道吗?”
图南捂著脸,声音带上了哭腔,“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但是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我想离开那里,只有这个办法。”
“你为什么要离开那里?”莉娜狐疑地问道,“劳拉夫人对你不好吗?”
“她对我很好,但是我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自由。”图南半真半假地说道,“她总是会派人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我实在受不了了。”
莉娜微微一惊。
她看着图南,一时有些不敢相信她了。
“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也不知道。”图南低下头,看着自己掌心的伤口,“但是如果我在那儿生活得好好的,我又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呢?”
她举起手,“我宁愿伤害自己,都要离开那里,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莉娜在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思考究竟是谁伤了卡伦的手,她不是没有想过她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