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窗外,声音淡淡的,“出去也要被人时时刻刻看着,还不如安静地待在这里。”
童话图鉴故作老成地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主人怎么样了。”它沮丧地说。
虽然主人总是不让它出来玩,但它还是挺想念它的。
主人现在变成了坏主人,一想到这个,童话图鉴又开始去模仿树叶了。
“你说她能回来吗?”乐佩忽然轻声问道。
她没有说名字,但是她们都知道她说的是谁。
“一定会的。”童话图鉴大声叫道,“一定会的!”
“可是”乐佩的目光落在远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阿米莉亚说,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以阿米莉亚的性格,她根本没必要也不屑欺骗她。
一想到图南永远都会是那个样子,乐佩就觉得自己的胸口闷闷的。
她想自己可能不会快乐了。
她厌恶看到一个鲜活的灵魂归于死寂。
童话图鉴慢悠悠地飘下,它的这个把戏玩了很多次,乐佩已经十分清楚它接下来会做什么。
它会在口中发出“呜——”的一声,然后螺旋往上冲,直到撞到天花板后才停下。
不过这一次,童话图鉴却没有往上冲。
乐佩反而有些奇怪起来。
童话图鉴算是图南留给她的最后一样东西了,虽然它长得奇奇怪怪,还是个话唠,还总爱吃,但乐佩还是觉得有它在身边很好。
至少没那么寂寞了。
她有些急切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想要去看看它究竟怎么了。
“你还好”
她的声音被吞没在唇间。
童话图鉴原本躺在地上,却在她站起来的一瞬间“咻”地一下螺旋起飞。
这一次它的速度很快,超越之前的每一次,让人能够轻易地感觉到它此刻的亢奋。
童话图鉴撞到了天花板,不过它似乎没有痛觉,开始拼命撞天花板,同时书页一开一合,有点像是在鼓掌。
乐佩呆了片刻,不禁问道:“你怎么了?”
童话图鉴又“唰”的一下飞到她面前, 用雀跃的语气说道:“她回来了,她回来了,乐佩,她回来了!”
乐佩完全呆住了。珊芭看书蛧 耕芯罪全
“谁回来了?”
“还能有谁!”童话图鉴发出愉悦的声音,“当然是我的主人回来了。”
它的主人。
图南,回来了。
玛丽亚十分安静,她任由图南将她抱着她,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动作。
很多年没有人抱过她了。
感觉并不糟糕,被一个看上去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女孩抱在怀里,她反而沉下心来,觉得平静了许多。
“谢谢。”玛丽亚说,“我想我好多了。”
图南这才松开她。
玛丽亚已经恢复了平静,至少表面上来看是的。
“我想通了。”她说,“不管这场话剧要上演多少次,我只需要在这一场中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不辜负自己就足够了。”
玛丽亚是一个十分自洽的人,不管遇到什么事,总能用最快的速度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件事,是因为我发现了这所医院的一个秘密。”图南退回原位,压低了声音。
“和你昨天晚上的那个样子有关吗?”玛丽亚问道,“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图南点了点头。
“这个医院之中,存在着一个地方,那个地方种著一棵树,他们叫它‘生命之树’”
“生命之树?”玛丽亚低语,“听上去很神圣。”
“生命的确是神圣的,这棵树却未必。”图南皱眉,“我就是因为见到了那棵树,才会变成那副样子。”
“一棵树,怎么会有这样的能力?”
“它并不是一棵普通的树。”图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