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在医院外的花园里休息,也就是俗称的摸鱼。”
和图南比起来,真是一份轻松得让人羡慕的工作。
图南有些难以置信:“一整天都摸鱼?”
“那倒也不是,偶尔我还是需要加班的。”说到加班,没有人能忍住语气中的怨念,“时间不太固定,通常都在深夜。”
“深夜?”图南有些好奇,“他们让你在深夜打扫卫生吗?”
“拖地之类的。”郁之的语气很平常,说出的话信息量却很大,“地面的血迹,角落里落下的碎肉骨屑之类的,你大概不会喜欢这份工作的。”
图南忽然意识到一点不对劲。
她忍不住坐起身看向一旁的床铺:“清理地面的血迹?为什么血迹会弄到地面上?”
“那我就不知道了。”郁之不大在意,“我只做自己该做的,在这里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图南的心怦怦跳。
什么情况下地面上会有血迹?甚至还有碎肉骨屑?
会不会是移动尸体?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保洁这个职业虽然不起眼,但却是一个可以理所当然在医院各处走动且不会引人怀疑的角色。
图南想了想,开口问道:“你打扫过顶楼吗?”
郁之没有说话,宿舍一下子变得寂静起来,浓郁的夜色笼罩着整间宿舍。
图南几乎要以为郁之已经睡着了。
她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再问一遍,正当她准备再次开口询问的时候,郁之终于说话了。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奇怪,她只是问她有没有打扫过顶层,郁之却问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郁之的确打扫过顶层,且顶层还有些不寻常,所以她才会这么问!
“你指的是什么?”图南冷静地开口。
话说到这一份上,她们都想要双方能够开口,说些她们彼此都不知道的事来。
但是两个人才刚刚认识,并没有创建起信任,谁也不肯率先开口,将自己知道的信息说出来。
僵持了一会,郁之笑了一声:“时间不早了,明早还要早起工作,我认为我们还是早点休息比较好,你说呢。”
图南虽然心里有点着急,但也清楚,今晚她是从对方口中问不出什么了。
郁之没有义务将自己知道的情报分享给她,而她也不会将那些十分重要的信息告诉一个刚刚认识没多久的人。
许多意听到她这样说,倒是松了一口气,但眉头依旧皱着。
“规则不会无的放矢,我总觉得我们迟早都会碰到的。”
“见招拆招吧。”图南安慰她,“总之你小心一些,看到有可疑的人趁他没有发现你就赶紧离开。”
许多意点了点头。
“别管我了,你快回去吧。”她朝图南挥了挥手,露出一个苦笑,“等我把活干完,我立马就回去。”
“你自己小心。”图南朝她点了点头。
这次她终于顺利离开了医院大楼。
外头的凉风扑面而来,一股接着一股,将图南的脑子吹得越来越清醒。
她神色冷了几分,又加快了脚步回到了宿舍。
推开宿舍门时门里透出的光还是让她的动作下意识顿了一下。
——她还是不大习惯宿舍里又多了一个人。
郁之坐在书桌前,听到开门的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神色有些紧绷,在看到她之后才松缓下来。
显然她也不大习惯宿舍里多了一位室友。
图南早出晚归,与这位新室友除了第一次不太友好的见面,还没有怎么打过交道。
“晚上好。”她朝对方打了个招呼。
郁之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图南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对方已经上床了,床铺安安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