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护士长才进来的。”
图南一下子品出一点不对劲的味道,她反问道:“听你的语气,你好像很了解护士长。”
他笑了一声:“大概吧。在我看来,护士长只会送两种人进禁闭室。”
“哪两种?”图南追问道。
“一种是无可救药的人,还有一种”他停顿了一下,“是她看不明白的人。”
图南自认自己还不算无可救药。
“看不明白的人。”她低声呢喃著这句话。
难道是因为护士长看不透她究竟是不是黛西身边的人,所以才会把她送进禁闭室吗?
可是这样似乎也说不太过去。
她有些苦恼地抓了抓头发。
“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图南问隔壁的男人。
“我觉得你应该不是无可救药的人,”男人慢悠悠地说道,“或许是她在你身上看到了某种可能,但是却不能确定吧。”
她听到男人这样说,又想起护士长离开之前对她说的话,隐隐似乎明白过来。
护士长也许是在用这种方式筛选著什么。
可是把人关进禁闭室就能达到她的目的吗?
难道她撑过了二十四小时,就能说明她通过了护士长的考验?这听上去也太不靠谱了。
或许一切的答案,都要等到她从禁闭室出去之后才能得到解答。
图南与隔壁的男人又闲聊了几句,听出对方的声音逐渐变得勉强起来,想必是在强撑著与她对话。
想起对方的惨状,她也不好意思再拉着对方和她聊天了。
两人的对话就这样暂时停了下来。
一旦少了一个人与她对话,时间仿佛又变得停滞起来,她受困于黑暗之中,无法正确感知到外界时间的流逝。
在她看来,她好像已经待了很久很久,可是没有一个人可以告诉她二十四小时究竟过去了多久。
身体也早已变得僵硬,图南趴在膝盖上,大概是因为实在太累了,她竟然也渐渐地昏睡了过去。
时间一点点流逝,她是被铁链拖地的声音吵醒的。
她看不到这样东西的形状,只能用手去摸它的形状。
细细长长,像是个哨子。
唐苑把这个东西给她做什么。
她奇怪地将那个东西放到嘴边,试着吹了一下,与她想象的声音不太相同,吹出来的声音并不像哨子一样尖锐,倒像是某种乐器。
她吹了两下,除了能发出声音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到底是唐苑特意塞给她的,也许会有什么其他的用处,只是她暂时没有发现。
图南将东西重新塞回衣袖之中,决定晚点再研究一下。
她重新低下头,打算闭上眼休息一会,却忽然听到原本安静的环境中响起类似于敲门的“笃笃”声。
声音离她很近,好像是从隔壁发出来的。
图南抬起头,有些奇怪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她当然看不出什么来,那声音好像只是她的错觉,只想了两声就不见了。
她觉得有点发毛。
人在这种环境中很容易胡思乱想,尤其是禁闭室不知道有多少亡魂冤死在这里。
“是谁?”图南小声问道,“刚才的声音是你发出来的吗?”
“原来我没有听错。”一个有点低微的男声传了过来。
图南觉得有点耳熟,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是她上次来禁闭室时遇到的那个男人。
她顿时有点兴奋起来:“是你啊。”
“你认识我?”男人有点奇怪地说道。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们昨天才刚刚见过。”图南小声说道,“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原来是你啊。”那个男人没有忘记她,“你怎么也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