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到机会询问对方了。
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跟在安德鲁身边离开了这间房间。
安德鲁看上去对她来看这个男人十分不满,整个人散发著低气压,自顾自地走在前头,图南不得不小跑着才能赶上他的脚步。
“我不明白——”她说,“你好像很讨厌他?”
安德鲁猛地停下脚步。
图南没想到他会突然停下,差点一头撞上他。
“我的确很讨厌他。”安德鲁猛地转过头,他朝着图南狠狠地呲了呲牙,凶狠地说道,“贝儿,我希望你明白,这座城堡并非全都是像你一样善良的人,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图南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的好感度,她相信安德鲁不会轻易地伤害她。
“你的意思是,他别有用心?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不将他赶出城堡?”
“这里的所有人都被诅咒了!”安德鲁怒吼道,“没有人能够离开这里!”
安德鲁与那个男人之间,究竟谁在撒谎。
图南看着暴怒的安德鲁,迟疑了一下,还是选择先安抚住他的情绪。
“是我想得太过简单了,抱歉。”她轻声说道,“我不会再和他接触了。”
安德鲁深呼吸了几下,气息平和了一些,“你能理解我真是太好了。”
图南笑了一下,“很晚了,我应该去休息了。”
“当然。”安德鲁抬手叫来两个人,低声吩咐道:“你们送贝儿小姐回房间休息。”
是想要让这些人监视她吗?
图南没有露出异样的神色,向安德鲁道别后,才转身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
如果这座城堡真的有危险,她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安德鲁可能会放她离开吗?
就算不考虑这些问题,如果离开了城堡,她的任务还要怎么完成。
心跳一瞬间加快,连呼吸都急促了两分。
快跑?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图南将纸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确认前前后后只有“快跑”这两个字。
她焦躁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将纸条放在蜡烛上点燃,亲眼看着它化为灰烬。
尽管她不明白那个仆人为什么会给她这张纸条,但是这件事,显然不能让城堡里的其他人知道。
这张纸条的出现,终于验证了她之前的猜测。
这个副本的任务,绝对不止好感度这么简单,又或者说,好感度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地让她刷满。
可是这个仆人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塞一张纸条给他,他们之间并没有交集,他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只是因为好心吗?
图南在房间中转了两圈,最后还是决定要去找这个仆人亲口问一问。
现在距离午夜还有一段时间,还来得及。
她打开房门,走下楼拉住一个女仆随口问了一句今晚那个受伤的仆人去了哪里。
女仆为她指明了方向。
仆人的房间在城堡的一处角落,房间里十分昏暗,只点着一盏油灯,似乎随时会熄灭。而那个仆人就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不知是醒著还是昏迷著。
图南走到床边,床上的人突然动了一下。
“你好”她轻声问道,“你还好吗?”
男人艰难地挪动了一下,他伸手捋了捋散乱的头发,露出一张丑陋的脸,阴沉地看向图南。
“我就知道你会来。”他声音低哑地说道。
图南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下,扫视了一圈四周,确认这个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才低声问道:“你给我的那张纸条,是什么意思?”
男人低声笑了一下,却好像牵动了身上的伤口,让他脸上的表情狰狞了一瞬,本就丑陋的脸更加可怖起来。
“什么意思?”他费劲地说道,“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