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明被郡主的声音唤回神,也不觉尴尬,反而痴痴地笑了起来,由衷赞道:“我看你的脖子真好看,真长……”
“啊?”
郡主闻言,下意识地缩了缩头,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吃惊道:“我脖子很长么?那……那是很难看么?”
草原上似乎不以脖颈修长为美,她有些忐忑。
此时帐中再无旁人,李晓明胆子大了许多,见郡主这般娇羞模样,心中爱意涌动。
他忽然伸开胳膊,轻轻捉住郡主正玩弄辫梢的手,微微用力一拉。
“哎呀!”
郡主低呼一声,猝不及防,身子一软,便顺势跌入了李晓明的怀里。
李晓明紧紧抱住怀中温香软玉般的人儿,将脸埋在她的玉颈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闷声笑道:
“傻姑娘,脖子长了才好看,像天鹅的脖颈一样,优雅又美丽,怎么会难看呢?
你就是这草原上,最美的一只小天鹅。”
郡主被他弄得脖颈发痒,在他怀里轻轻挣扎了两下,娇笑着挣脱出来,
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嗔道:“草原上哪有什么天鹅?
天鹅都在很北边的北海呢,我小时候见过的……你净胡说。”
虽是反驳,语气却是甜蜜。
李晓明见她笑靥如花,心中更是爱极,又伸手去拉她。
郡主娇笑着左躲右闪。
冷不防她突然伸出手,在李晓明腰间,又快又准地狠狠一拧。
“哎呀!”
李晓明顿时惨呼一声,捂着腰哭笑不得道:“义丽,你打人怎么比明熙打得还疼?”
郡主拢了拢额前几缕散发,下巴微扬,娇声道:“活该!打死你个坏蛋!”
忽然,她又歪着头,眨了眨那双明亮的眼睛,轻声问道:“发哥……你和青青姑娘平时在一起时,也这样么?”
李晓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回想了一下,随即有些无措地摆摆手,急忙解释道:
“义丽!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喜欢的是你,只想和你亲近,
从咱们在成国时,我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我跟青青……我待她如同妹妹一般,怎么会……怎么会像对你这样?”
郡主抿着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追问道:“那……青青的脖子也又长又白,你说,她像不像天鹅?”
李晓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哑然失笑,
他上前轻轻握住郡主柔软的小手,目光诚挚地看着她的眼睛,温声道:“她像不像天鹅,我从来也没仔细瞧过,也不在乎。
在我眼里,这草原上,这天下间,就只有你这一只小天鹅,飞到我心里,再也飞不走了。”
说着,他手上微微用力,又是一拉。
郡主这次没有再躲闪,也没有再拧他,只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如春花绽放,明媚不可方物。
她顺势依偎进李晓明怀里,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轻轻问道:“青青……可真好看,站在那里,清清冷冷的,也像个公主一样骄傲。
发哥,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李晓明搂着怀中佳人,抚着她的肩头,心满意足,缓缓地讲道:“那说来就话长了。
当初与你们失散后,我被迫跟着石虎那个禽兽不如的凶人东征西讨。
在攻破洛阳城的时候,青青被石虎抓住了,眼看就要被杀掉。
我见她可怜,一时不忍,就向石虎讨了个人情,把她救了下来。”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感慨:“后来她无处可去,自愿留在我身边做个婢女,报答救命之恩。
我想着她身世可怜,在这乱世中无亲无故,
一个弱女子独自漂泊,确实难有活路,便应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