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苦没白受啊!
他当即对着纥那“千恩万谢”一番。
那边滇英却仍是憋屈,气鼓鼓的对纥那问道:“贤王殿下,就算是开释,怎地大半夜就叫我们走的?
再说了,那慕容翰一伙狂徒,杀伤我部多人,贵部打算如何惩处?”
拓跋纥那闻言,瘦弱的身子微微一挺,一拍胸膛,却忍不住又咳了两声:“咳咳……少将军放心,
此事我回去定当与兄长仔细商议,必会严惩不贷,这是不消说的。”
滇英情知这兄弟俩怂包软蛋的作风,说什么“严惩”慕容翰,八成是敷衍之词。
他猜也猜得到,这大半夜急着送自己这帮人走,多半也是要放慕容翰出来,生怕这两拨人都留在城里,再闹出什么乱子来。
不过,既然对方话已说到这个份上,面子上勉强算是给了个台阶。
滇英也不好再纠缠,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他回头,不好气地向手下下令:“还愣着干什么?上马!出城!”
左贤王纥那亲自将众人送出老远,临别时,他还朝着众人渐渐远去的背影,高声喊道:“少将军!陈主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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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后,万望在羌王面前,多多转达吾兄弟二人的善意啊!
恕小王……咳咳……就不远送啦!”
只有李晓明回过头,拱了拱手,滇英则是头也不回,只在嘴里嘟囔着骂了一句:“传你娘的善意。”
他又回头,对着仅剩的羌骑下令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
从今往后,但凡再有拓跋部的鲜卑商人,敢踏入上谷郡地界做买卖,
甭管他卖的是皮毛还是牲口,一律给老子扣下!
货物没收,人关进咱们的土牢里,先饿上三天,再扒光了撵出去!
听明白没有?!”
“是!少将军!” 一众羌骑轰然应诺。
他们昨夜死了同伴,自己也被关在臭牢里担惊受怕一宿,心里正憋着一股邪火无处发泄,
恨不得立刻插翅飞回上谷郡,逮几个卖货的鲜卑人,作威作福一番,以泄心头之恨。
唯独李晓明,此刻正美滋滋地骑在鲜卑大红马上,左摸摸右拍拍,越看越爱。
他忍不住暗自窃喜:“嘿嘿,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受了点惊吓,换来这么一匹神骏的宝马,值了!
以后再遇到慕容翰那种煞星,打不过,我加鞭一跑,就凭这马的脚力,谁能追得上?”
他见滇英还在那里生闷气,便策马凑近了些,小声提醒道:“少将军,依我看,左贤王急着把咱们半夜送走,
咱们前脚出城,他后脚八成就得去放慕容翰。
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赶紧赶路为妙。
万一耽搁了,那煞星也被放出来,又追上来……咱未必能打的赢。”
滇英脖子一梗,昂首骂道:“呸!那杂碎若是真敢追来,正好!
看我不把他剁碎了野狗!”
李晓明见他如此意气用事,正要再劝几句,
却见滇英咽了口唾沫,回头冲着队伍后面大声喊道:“后面的!莫要磨磨蹭蹭的!
快点走!城外的弟兄们,还等着咱们呢!”
说完,自己先加鞭走到了队伍最前头。
一行人快马加鞭出了城,果然看见那数十名羌人车夫,还老老实实地倚着城墙根打盹,
显然对城内的腥风血雨一无所知。
滇英一看这情景,不由得大怒,
跳下马,抄起马鞭,冲着正在睡觉的羌人车夫,挨个抽了过去,嘴里骂道:“快起来,一群没用的废物!
你们的主子在城里头,差点被人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