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些人分明是不要命的冲过来,无奈之下,他的士兵也杀了不少人。
萧逸尘又灌了口酒。
若是父亲还在世的时候,怎会允许他做这样的事呢?
萧家军,本来是一只保家卫国的军队,最后却沦为皇室的走狗。
他自嘲地笑了笑。
父亲和家族还在的时候,他平日里上过的战场,都是外头的。
对打的,都是些侵略者,而为的,就是保护好盛朝的百姓,不受他们的侵害。
眼下却要把矛头指向自己人,萧逸尘只觉得此事荒谬的很。
可是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呢?
他还能怎么办呢?
陛下没有派别人,而是特意挑了他萧逸尘来,无非就是想再试一试,这只朝廷的“狗”,够不够忠心,还有没有反骨。
他的反骨和傲气,早就在经年类日的折磨中褪干净了。
有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虽然看着年轻,心却早已千疮百孔。
萧逸尘把酒撒在了地上,对着天空说道:“爹,娘,是孩儿不孝。”
这益州城的百姓,近来的日子可算不上好。
不知从哪里来的一队人马,携着兵器,就这么揭竿而起了,嘴里说的还都是些大逆不道的话
他们都是普通老百姓,又哪里懂这些?
只能白天晚上都紧紧地关好门窗,生怕那些人突然闯进来。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好在朝廷也派了人过来镇压。
只是似乎状况变得更糟糕了起来。
前几日的时候,还听说隔壁家的小伙子,受了那造势的人的鼓舞,也加了进去那什么军?
结果最后被朝廷派来的萧将军,一剑封喉了。
想想就可怕。
他们只是普通老百姓而已,何苦要趟这趟浑水?
虽然世道不好,虽然快要饿的吃不上饭,虽然
虽然朝廷从来没有管过他们的死活。
乌大娘抱紧了自己的孩子,拍了拍他的背:“孩子,你可千万别去,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做人就好。娘不图你做出什么大事来,只要平平安安就好。”
年幼的孩子哪里懂得那些,只觉得近日以来,城中的搜查兵越来越多,每日里都不能出门,只觉得闷得慌
“不过还是好好听娘亲的话吧。”
孩子的头往母亲的怀抱里面钻了钻,气息平稳的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乌大娘揉着惺忪的眼睛起了床。
孩子也被吵醒了。
她摇着头:“你不要出去,藏在床底下,娘亲去看看。”
孩子拽住她的衣角,似乎不想让她走。
“娘亲,不走可以么?”
乌大娘犹豫了一会儿。
随后转过身来拍了拍他的脑袋,慈祥笑道:“好,娘亲陪着你,娘亲不走。”
外头的敲门声越来越大,乌大娘紧紧把孩子护在怀中。
幼童只觉得娘亲的心跳格外的快,他的手指攥紧了。
“娘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乌大娘只是拍了拍他的头:“别怕娘陪着你。”
终于,那扇破不经风的门被一脚踹飞了。
乌大娘的身体颤动了几下。
一群披着盔甲的人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家里没人么?”
那为首的人愣了愣,随后看见窝在床上正瑟瑟发抖的母子二人。
“有人?为何方才不开门?”
他面露凶光。
乌大娘看见他手里的刀剑,默默抱着孩子退后了几步。
“哎!大爷啊!咱们就是个普通人家,家里也没有男丁,求您了,就这么一个半大的孩子,放过我们吧!”
男人摸了摸刀,并没回应。
“”
乌大娘面露灰色。
“你家里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