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扶起来之后,重新坐在了之前的椅子上。
只是这一次,多少有些如坐针毡了。
若是当时是凭借着一腔孤勇出了兵,不管成败,只要尽了诚意便可。
若是不行,状况不妙,那当即撤兵,也未尝不可。
不知道是不是李忆然看出来了他的心思。
这下三言两语下去,双方立即像是被绑在了一条线上的蚂蚱。
唇亡齿寒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李忆然瞧见他坐立难安的模样,心里知道,他也明白了此事的重要性。
她咳嗽几下,清了清嗓子道:“之前本宫在那地方后营的时候,有意之间,倒是打听到了些有趣的消息"
那守城的将士好奇道:“哦,是什么?”
李忆然道:“这西夷军的内部,恐怕并不安宁。”
“之前来进犯的,是他们西夷人的小将军。”
李忆然在桌子上,借着之前还未干的茶水,勾勒画了几笔。
“本宫之前,也只是听说过,听闻这西夷的大王,已经到了岁暮之年,便动了些立储的心思。”
“西夷王子嗣众多,但是拿得出手的,却并不多。”
她继续顺着方才的水渍画着。
“这小将军,想必就是他最疼爱的那一位。”
“而按照西夷的惯例,一向都是强者居之"
讲到重点的时候,她的手指在那木桌上轻轻敲了几下。
众人纷纷竖起耳朵来,听她分析局势。
“这西夷军里面,威名远扬的,自然是那位"
“大将军——完颜烈。“
闻言,众人纷纷面色发白,更有那坐不住的,当场便激动地站了起来:“您是说,那位年纪轻轻,便身经百战的西夷神将?!”
李忆然点了点头,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他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周围的人,他们的脸色显然也不好,但是尚且还能自控。
李忆然接着道:“本宫知道,你们害怕。“
她站了起来,走到了屋子正中,众人的中央。
“但是,这并不能解决问题。”
“而且"
“若是你们抱着畏惧的情绪,去上了战场,那胜利的可能,只会小之又小。”
李忆然环绕了他们一圈。
在这个如此危急,火烧眉毛的时刻,她竟然狡黠地笑了。
“但是嘛"
"强行对上,自然是没有什么胜利的可能。“
“不过,你们有没有想过"
她的视线绕着众人扫了一圈。
“完颜烈为什么要这个节骨点上跑来益州城。”
李忆然神色冷冷道。
他们面面相觑,为首的守将道:“这实在是不知道。”
李忆然挑了挑眉头。
“在此之前,益州城一直以来藏着的宝库,被打开了。”
男人有些不可思议地睁大了双眼:“什么?宝库?”
李忆然点了点头:“这益州城内,一直藏着一个,之前西夷人留下的宝库。”
“里面不仅仅有数以千计的财宝,最为重要的是”
众人紧张兮兮地都把视线投向了正中的李忆然。
“里面有一块令牌。”
正当以为是什么更加珍奇的异宝之时,长公主嘴里吐出的答案,却让众人都失望而归了。
看见他们一幅“就这?”的神色,李忆然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你们是不是以为,一块小小的令牌,有什么好的?”
“再珍贵,能比得过货真价实的金银珠宝?”
看着他们一副被猜中了心思的模样。
李忆然却正色,摇了摇头:“不,这块令牌,比你们想象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