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厚宽和,扬州如今被他治理得繁华富庶,丝毫不比这汴梁城差。
就连你姨夫他,那往日里不争气的性子,如今也在扬州寻了个官身做做,此前还瞒着,直到扬州立朝、天下初定,才敢告诉我。”
说起这事,卫姨妈语气里带着些许遗撼,却也藏着欢喜:“可惜他只是个微末小官,眼下还不能调到汴梁来,不然也能时常来看你了。”
“姨夫当官了?”
明兰眼睛一亮,脸上露出真切的笑颜,发自内心地为卫姨妈开心,“这可实属难得。那姨妈眼下也是官太太,是宅院里的当家大娘子了。怪不得此番前来,身旁多了两位侍女,姨妈容光焕发,越活越年轻。”
“原是身上沾了贵气。”
明兰这张小甜嘴,哄得卫姨妈眉开眼笑。
卫姨妈白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止不住,末了又轻轻叹了口气:“可惜他一时调不来汴梁,不然姨妈也能多护着你些。”
说笑间,卫姨妈敛了笑意,神色渐渐郑重起来,道出了此次不远千里来盛家的真正缘由。
“明兰,姨妈这次来,是为了你母亲的事。”
“在扬州找到了你母亲生前的侍女小蝶,我们二人查了多日,虽凭着这点本事,实在有心无力,可也寻到了些许线索。”
“这些线索,齐齐都指向盛家后宅,你母亲的死,断然和这盛家脱不了干系。”
“母亲……”
明兰心头一沉,指尖瞬间冰凉,一个怀疑的人选在心底悄然浮现。
只是一时间,却不敢轻易确定。
卫姨妈见她神色凝重,轻轻拍着她的手背:“明儿,若你能入宫,这事查起来便也方便了。”
“宫里的皇城司,个个眼尖手快,定会卖你几分人情,更何况陛下是个明辨是非的良人,在扬州时便最恨这些阴私龌龊的事。”
卫姨妈说起刘弘,满是赞誉,句句有实可依,绝非空口白话。
明兰拗不过卫姨妈的一番苦心,最终只能苦笑着点头:“此事,姨妈,明儿晓得的,明儿会努力的。”
“这就对了,我们家明兰定然可以。”
卫姨妈见她答应,终于放下心来,脸上重又露出笑意。
……
宫墙之内,九伏天早已过去,眼下已近入冬,福宁殿旁的御花园里,几株红梅已然含苞,点点嫣红映着青砖黛瓦,别有一番景致。
可空气中的寒意,卷着北风,早已蔓延到整座皇城。
宫里上上下下,都得了御赐的棉物,各处殿宇虽非人人都有地火,却也断不会让人受冻。
刘弘身着藏青色锦袍,漫步在御花园的石板路上,脚下踩着零星的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眉眼间凝着淡淡的思索,心中暗自盘算。
“最迟年关之后,这承兴大典与封臣之礼,便该定了。”
自新汉入主东京、进驻皇城。
他刘弘坐定这旧宋江山,如今已过了将近两月。
手底下的臣子,也陆陆续续全从金陵赶到了汴梁城内。
此前在金陵,天下未定,虽已名目上大封群臣、定下重要职务,可终究只是权宜之计。
如今虽还有兖王、邕王叛乱未平,各州也尚有未收复之地,可那些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还有各处归降的世家臣子,一路追随至今,耐心怕是也在逐日消磨。
于情于理,刘弘也该给众臣一个实打实的交代了。
此前还能以“众臣需全力辅佐定汴梁”为说辞暂缓封爵,眼下大局初定,这话断然再用不得。
“将封臣之事告知诸位相公,还有金陵那边的新汉勋贵,让他们也能安心过个好时节。”
刘弘金口玉言,既出便无更改。
虽正式封诰还需颁下旨意,可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