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答案,如今被人一语点破,怎会不动容?
旋即,顾廷烨抬眼,目光直勾勾盯着有庆,沉声追问:“这些还不够!你家侯爷还交代了什么?不妨一并说出来,也好让我听个痛快。”
有庆躬身点头,声音陡然抬高,压过了窗外的雷声雨声:“侯爷还说,若二爷能办成这差事,届时,宁远侯府便会为二爷生母白氏请封诰命,为她建祠立传,彻底洗清白氏在侯府的名声。”
“白氏夫人,本就是当之无愧的侯爵大娘子!”
“你说的可是真的?”
顾廷烨攥紧了茶盏,指节泛白,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难掩的震颤。
“回禀二爷,此事关乎侯府生死存亡,小的岂敢胡说八道。”
到了这一步,顾廷烨已没得选。
他合上双目,幼年时生母的温柔眉眼、老侯爷的冷眼、侯府众人的排挤,一幕幕闪过心头。
最终。
他睁开眼,苦笑一声,笑骂道:“我这兄长,还真是会算计人心,把人算得死死的。说,到底是什么差事?”
“莫不是要把我顾廷烨这条命也豁出去?”
话虽这般说。
他的手却已按上了身侧的长刀,显然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有庆连忙回道:“只需将陛下的密旨,亲手送到边关英国公手中!二爷!”
话落时分
外面天穹处赫然又是一阵爆响。
轰的一声!
眼下已是到了九伏天了……
……
而当下!
九伏天的汴梁,天候同禹州一般变幻无常。
昨日还是晴空万里,烈日灼人,今日便已阴云密布,绵绵乌云绵延千里,压得整座城都透着沉闷,不知何时便会落下细雨。
皇宫,文德殿外。
啪嗒啪嗒的细雨敲打着殿檐,敞开的殿门外,细风卷着丝丝凉意涌入,却在触到殿内的帘幕时便被挡下。
地炉烧得正旺,暖意融融,倒也不怕御案后的刘弘沾了寒气,惹上风寒。
刘弘捏着朱笔,批完最后一道奏折,落笔的瞬间,长长舒了口气。
“一事不烦二主,钦定吏部尚书庄学究为此次科举主考官,着礼部、吏部协同筹备,不得有误。”
他淡声道,身旁的小太监连忙躬身记下,转身去传旨。
处理完政务,天光还隐隐微亮,只是被乌云遮了,多了些昏暗。
刘弘素来喜这雨天,小雨淅沥也好,暴雨倾盆也罢,天地间仿佛都被洗得干净,一片宁静,总能让他心绪舒畅。
他起身走出殿外,身上披了件薄绒的加绒外衣,身后的大监亦步亦趋,紧紧相随,不敢有半分懈迨。
这大监并非寻常服侍的内侍,更是皇城司的掌印,京中及各州的情报,皆由他汇总呈报,乃是刘弘最信任的左膀右臂,耳目心腹。
“滁州、安州二地,逃出去的兖王、邕王,现下情形如何了?”
刘弘望着廊外淅淅沥沥的雨丝,轻声问道。
大监连忙躬身作答,语气带着几分不屑:“陛下放心,此二人成不得什么气候,无非是纠集了些旧宋的残兵游勇,在边境小小作乱,翻不起大浪。”
“耿介将军已率三万禁军驰援,不出一月,定能平定叛乱。”
刘弘颔首点头,指尖轻叩着廊柱,目光望着这场忽如其来的九伏雨,心绪微漾,又问:“那顺命侯之子呢?”
大监闻言,本就带着躬敬的面庞,又添了三分笑意,声音愈发恭顺:“承陛下的隆恩……”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