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之权。
坤宁殿处,旧宋皇后早已不在;还有其他的柔仪殿、亲明殿等等,其中的妃嫔、还有那皇家子嗣、一众宗族,也不存半分。
如今所馀下的,便只有各处宫女、太监,还等着处置。
这些后宫女眷、奴婢之事,左相公孙白、还有大都督耿介,乃至那旧宋的前朝旧臣、如今的右相韩张等百官,也不好处置。
此前,这些人一直都被这宫内入住的禁军给集于一处,关在那冷宫之地,关押到了现在。
“所有人全部站好。夫人们有言要说。”
禁军首领一声高喝,冷厉的声音顿时便将在那冷宫放出来的众多女眷、奴婢们全都吓得禁若寒蝉,不敢再继续随意嘈杂言语。
周围更是一道道的禁军身影,将他们困于此地,冷峻的目光袭来,充斥着浓浓的寒意,好似有半分不守规矩之人。
自会第一时间迎来极重的惩处。
做完这一切,禁军首领来到王若弗、英国公老夫人、平宁郡主三人身前,拱手行礼以示拜见。
“麻烦将军了。”
英国公老夫人颔首点头。
禁军首领又道:“夫人们领了陛下的差事,在这宫中但凡有任何差遣,末将自当不遗馀力。”
说罢,禁军首领便转身离开。
然而留下来的一众禁军之人,自是听从他们三位女眷的号令。
王若弗此时虽未出声,但身处其内,却也不由感受到了几分以往从未有过的滋味。
面前这些悍勇的禁军将士,眼下却是听她这妇人一言而行,这对王若弗这样的内宅妇人而言,可是破天荒一般的大事。
更是她此前身处那盛家宅院之中,从未也从不敢想过的事。
即便如今,都觉得仿佛象是在做梦一般。
王若弗愣神之际,英国公老夫人已朗声喊道:“御前、御书房、库房,还有那宫闱间要务之地,但凡往日旧朝宫女、太监,全部列队而出。”
英国公老夫人摆了摆手,身边自有她英国公府内带来的奴婢,上前领了这宫闱间的帐册。
上面自是有着相关方面的一应记录。
“都仔细对照好了,可莫要存了什么侥幸之心。一旦觉察有欺瞒舞弊、私藏夹带之举,宫规森严,当场杖毙,还要牵连宫外家小,断非幸事。”
同时,平宁郡主也不落下风。
她深知这协理夫人的差事,对于她以及齐国公府而言,是如何至关重要。
于是同样出言,声音清亮:“往日担任这宫中女官,还有各处管事之人,也依次列队而出。尚食局的人、尚药局、尚衣局、尚社局……”
两位协理夫人依次出言下令。
而同为首理夫人的王若弗,此刻眼神清澈,望着面前的众多待发落之人,一时之间,在盛家之内所想的各种法子,竟全数忘了干净,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好在他们三人虽相处时日不长,但平宁郡主、英国公老夫人却看得出她王若弗的良善性情,再加之如今盛家可是深得陛下之心,也乐得搭她一把手。
“盛家夫人,这发落惩处之事,便交由我们二人可好?”
英国公老夫人语气温和,又道,“这宫中各处女官、女史、赞善的裁汰增补,如何从各家之处挑选而入,便就全权交由于你,不知盛家夫人意下如何?”
“好,那……那自是极好的。”
面对英国公老夫人、平宁郡主这两位的一番美意,王若弗巴不得立刻接受下来。
有了具体差事。
她这空落落的心里面,才算是稍稍踏实了那么一些。
只是这般模样的她,实在是象极了狼群中混入的那只哈士奇。
可实在是人畜无害,有趣的很。
而她此时的心绪,平静下来后……
“我王若弗,居然还能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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