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张床啊!”
“私通外男,华兰,你可是盛家嫡女。”
“你怎么能……”
“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
“让为娘我……我……”
东京,盛家内宅。
大娘子王若弗看着眼前的书信,悲痛欲绝,唇角微白,身子更是气得接连发颤,抖动不止。
可话到了嘴边,却仍是心肠一软:“该如何为你遮掩啊?”
“母亲!”
华兰眼框微红,小声喊道,“女儿同他意外相识,今并未定情,不过只是书信传话,诗词歌赋而已。”
“并未如母亲所言那般。”
“还请母亲明鉴!
华兰俯下身去,再度出言。
只是——
知女莫若母!
王若弗思来想去,终是一声轻叹。
“罢了罢了!”
“华兰你既有了中意的郎君,母亲又岂会真那般无情散了你们去!只是……这人姓甚名甚,哪家子弟?”
“女……女儿不知。”
华兰的头更低了,“只知……”
“近几日莫要再出门了,待在屋里好好反省反省。”
母亲的声音传来。
闺阁内,华兰看着那些留下来的书信,小小舒了口气,一对剪水双瞳的眸子在经历了方才的事后,反而多出几分喜意。
……
“伪帝刘弘!”
“倒是同名同姓了,刘妈妈你说说,华兰她这么好端端的一个孩子,怎地成了这番摸样……”
“早知如此,当年就应该嫁到那伯爵府,不然也不会一直耽搁到了今时今日。”
王若弗一脸悔意,同身边的刘嬷嬷诉苦。
“姑娘莫慌了神。”
刘嬷嬷浅笑了声,“大姑娘的为人,姑娘还信不过?自幼可是跟着寿安堂的老太太,眼下虽这般了,但想来也不过情窦初开,并未真的做出那逾矩之事来。再加之大姑娘眼下的年岁……”
“二十有一了!”
“倒也该是时候准备些了。”
王若弗听了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闷哼一声道:“还不是那伪帝,兴兵造反,大肆征伐,距今已有七载,不然依着我家华兰的品行,早早在那扬州时,恐怕便已许了人家,哪还会闹出今日这腌臜事来?”
“对了!刘妈妈,你说华兰这心上人,不会同这伪帝乃是同一人吧?”
王若弗忽然心神一动,鬼使神差般地竟是说出了这话来。
刘嬷嬷也是个乐得玩笑的,迁就着笑道:“若真是这般,姑娘岂不是也成了皇亲国戚了?那可是天大一般的的福气。日后在这家里,莫说是那小贱人,便是连主君怕也是要敬着三分了!”
“刘妈妈你惯会哄我……”
主仆二人说笑间,从葳蕤轩内走出,可刚到了前院,见了眼前架势,顿时一惊。
居然连一向寿安堂内高乐的老太太也在。
“官人,这是出了何事?”
王若弗看着盛纮那如丧考妣的神态,莫不然已是知晓了华兰的事?
这可该如何是好?
心急之下,王若弗方才平复的思绪再起,哪里还有半点镇静,一脸惊慌,磕磕绊绊地道:“官人,华兰她不是故意的,这孩子实在一时糊涂,再加之那郎君才华斐然,想必也是个来年能高中的,也算是能配得上我盛家门第。”
“外面的郎君……”
林噙霜掩着红唇,一脸惊讶的说道。
“大姐姐居然……”
墨兰更是不可置信地开口。
“你!”
盛纮闻言,心头顿时暴怒,可旋即似是想到什么事情来,方才升起的怒气又是断崖式地逐渐消减下去。
继而更是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