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迅速换好衣服,打算请假去东南亚。
请假很顺利,没遇到什么阻碍,批了一个月假期后,他直接去了鸣海侦探事务所。
事务所里依旧热闹,翔太郎、菲利普和亚树子说说笑笑,象一家人似的。
水门刚推开门,就听到左翔太郎的声音:“是委托来了?”
看清来人是水门,左翔太郎的脸瞬间垮了:“波风水门?
你怎么又来了!每次见你都没好事!”显然,他还在为上次脚气的事记仇。
水门笑着摆手,语气认真:“我要离开风都一阵子。”
这话一出,事务所里瞬间安静,三个人都愣住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神经大条的鸣海亚树子,她一脸错愕地看着水门:“水门君要离开风都?为什么呀?”
菲利普也跟着回过神,他没说话,眼底的困惑却藏不住,心里悄悄嘀咕
水门要是走了,那些没看完的书怎么办?
上次他就发现,上锁的书需要钥匙,极乐龙卷风需要搭档同步,那水门的钥匙,会是什么?
左翔太郎愣了好半天才夸张地喊:“纳尼?你要走了?!”
水门笑着点头,心里暗笑:这家伙,反应还是这么慢。
“为什么?难道你晋升后被调走了?”左翔太郎刚说完,一只绿色拖鞋就精准砸在他头上
鸣海亚树子的暴躁声音跟着传来:“笨蛋翔太郎!水门之前就晋升了啊!”
“哦对哦……那你为啥要走?”左翔太郎揉着脑袋,满脸疑惑。
“有点私事,请了一个月假。”水门看向两人,语气诚恳,“想拜托你们,我不在的时候,帮我照看下风都。”
说着,他又看向菲利普,笑着补充:“还有菲利普
麻烦你多盯着点翔太郎,我实在不放心这个半吊子能守护好风都。”
“纳尼?!”左翔太郎瞬间炸毛,“你说谁是半吊子啊!”
更让他受伤的是,菲利普还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因为翔太郎本来就是半吊子啊。”
“就是就是,没有我和菲利普,翔太郎什么都做不了!”亚树子也跟着补刀。
看着三人吵吵闹闹的模样,水门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悄悄退出事务所,轻轻带上门,转身踏上了前往东南亚的路。
他离开风都后,东京的夜幕下,一轮孤月映着一具苍白的尸体。
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这是一起自杀案,自杀者,正是东京警察学院的泽岛教授。
东京机场的清晨带着凉意,波风水门背着蓝色背包,一身休闲便装混在人流里往里走。
他要低调去东南亚,特意戴了顶白棒球帽,套了件宽松卫衣想藏藏锋芒
可挺拔的身形、藏不住的精气神,还是让不少人悄悄瞄他。
没一会儿,他登上了飞往东南亚的飞机。刚坐下两分钟,心里就犯了嘀咕:不对劲。
这飞机上总共四十来号人,他一上来,至少三十双眼睛扫过他
那眼神不是冲颜值来的,反倒象布好了圈套,就等猎物落网。
水门挑了挑眉,故意把帽子往下拉了拉,嘴角挂着惯有的阳光笑,懒懒散散的像睡着了。
可眼底的锐利没藏住,不动声色扫过机舱里每个人,心里已然有数:这事比预想的麻烦。
飞机飞了几个小时,除了一开始那波奇怪的目光,倒也平静。
直到进入东南亚上空,一个清清爽爽的女孩子从他身边走过,脸上带着可惜与同情,咬着嘴唇,头也不回往驾驶舱去了。
紧接着,其他乘客像约好了似的,一个个起身说要去厕所。
水门干脆往椅背上一靠,闭着眼装睡,任由那些审视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