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断绝!”
江辞看着他,忽然轻轻叹息。
“六十二级,也敢言战?”
他抬起神谕剑,第二魂环亮起。
剑身上金芒流转,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
“镇魂。”
骆英身形一滞。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武魂竟然在颤斗,银狼虚影趴伏在地,发出呜咽之声。
那是位阶压制。
神谕剑武魂自带的上位压制。
“魂力差距二十馀级,武魂位阶更是云泥之别。”
江辞缓步向前。
“你拿什么拖住我?”
骆英怒吼一声,强行挣脱压制,化作一道银光扑向江辞。
他速度快极,几乎看不清身影。
江辞却连动也未动。
神谕剑轻轻一转,仿佛早已预料到银狼的来路。
当骆英的利爪距离他咽喉不过三尺时,剑尖恰好抵在他的胸口。
一剑封喉。
骆英僵在半空,满脸不可置信。
他的速度在神谕剑面前,竟如同慢动作。
“怎么可能……”骆英艰难开口。
江辞没有答话。
剑尖轻轻一送,破体而入。
骆英瞳孔涣散,银狼虚影消散,身体坠落尘埃。
城头死一般寂静。
骆英的尸体躺在护城河边,血流入水中,晕开一片淡红。
群龙无首。
守军们面面相觑,不知是谁先丢下了兵器。
很快,兵器坠地声连成一片。
“开……开城!”
残破的城门被缓缓推开。
守军们跪伏在城门两侧,大气也不敢出。
江辞收剑入鞘。
神谕剑化作流光没入掌心。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三千铁骑,平静下令:
“入城。”
“只诛骆氏满门,馀者不论。”
“敢有趁乱劫掠者,斩。”
“得令!”
大军入城,铁蹄踏过石桥,穿过那道被一剑劈裂的城门。
城中百姓紧闭门户,从门缝中偷偷张望。
江辞没有进城。他在护城河边站了片刻,低头看向骆英的尸体。
“何必呢?”他轻声道。
神谕剑在他识海中轻轻嗡鸣,仿佛在应和。
这柄剑跟了他二十年,见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
总有人如骆英一般不自量力,然后被一剑洞穿。
副将策马过来:
“将军,骆家已被围住,一个也跑不掉。”
江辞点头:“善后的事,你处理。”
“大军明日拔营回天斗城。”
“将军不入城吗?”
江辞望向那座小小的城池,摇了摇头。
“此战已了。”
他转身向临时搭起的行帐走去,战袍在风中翻卷如雪。
“回营。”
身后,白岩城的城门洞开,天斗帝国的旗帜重新升起在城头。
而江辞已经坐在帐中,闭目养神。
神谕剑在他体内温顺如处子,方才那一剑的锋芒,已尽数敛去。
帐外,夕阳西下,大军开始埋锅造饭。
炊烟袅袅升起,混入天边的晚霞之中。
一场叛乱的胜利,不过是江辞剑下诸多荣耀中的一颗星辰罢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