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画画,唯一不同的是话变少了,喜欢用嗯来回答问题,起初大家觉得是小孩子受了刺激,过段时间就好了。
头七那天早上,大家一块儿到墓园扫墓,江离没有去,离开的时候没跟她说,她也赌气的不去看她。
大家离开的时候,江离正躺在床上睡觉,顾绍述不放心,一定要在家陪她,顾绍述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了将近半个小时,江离都没有动静,顾绍述心里有些不安,这几天她虽然吃了不少东西,但身体却肉眼可见的瘦了不少。
顾绍述手探在她的额头,才发现江离居然在发高烧,任他怎么喊都没应答,那一瞬间他发现自己的心慌的不成样子。
急救车到的时候,顾绍述的头发跟水洗了一般。
江离一病就是大半个月,神志模糊不清,任谁喊也不应答,把顾绍述吓得够呛,从进院到出院,他一直守在病房。
江离病好后,顾绍述原本打算留在国内,但国外的学校催着他回去,顾从桉强制送他出国。
再后来,去世一周年过后的第一个月,顾从桉再婚。
对于此事,顾从桉让顾绍述旁敲侧击的询问过江离的意见,顾绍述的回话是:不接受不反对。
结婚那天,婚礼没有办,只是简单的领了个证,顾从桉将人领进了家门。
江离那天放学回到家,看着家里到处贴着印有喜字的装饰、喜帖以及客厅里站着的女人,一时间居然有些反应不过来,人都傻掉了。
江离盯着那个女人看了很久,她记得她,那个在顾从桉车里给她巧克力的阿姨,她是顾从桉的秘书,为什么她会在自己的家?怀中还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顾绍述,企图从他口中找到答案,她看着顾绍述动了动嘴,但却没听见声音,她当时心底第一反应,居然是她不仅傻了还聋了。
气氛很僵硬,客厅站着的人没人先开口,还是保姆端着一碗汤走过来,对着女人喊了声太太。
江离跟着重复了一遍,才反应过来这是顾从桉新娶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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