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当事人的妻子来到律所,说他丈夫被人举报受贿,目前她丈夫被抓了起来,她不服一审判决的结果,认为自己丈夫是替罪羊,她必须为她丈夫洗脱罪名,还他清白。
见了面,才发现当事人压根没有要上诉的想法,单纯是他妻子想替当事人讨回公道。
那次见面,有一大半的时间都花在当事人被他妻子劝说上,当事人犹豫之后,最终同意了妻子的意见,让律师为自己辩护。
原来当事人是嵩山某副厅级干部,工作期间一直勤勤恳恳,直到半年前,偶然撞破自己的上级受贿且数额巨大,对方当时意图拉拢他,被他拒绝,此后就被栽赃陷害,进了拘留所。
这个案子,目前欠缺对当事人有利的证据,想要翻案,有一个突破口,就是被这名当事人撞破的行贿人张董先。
不过张董先行事作风滴水不漏,要不然怎么会短短一年时间,从一个小小的包工头,做到嵩山数一数二的建筑公司。
直接让他提供证据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不会傻到自断财路。
律所的人跟了将近一个多月,饭也吃过,底也卧过,却一直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陆柏言原本去崇山有其他事要办,无意间听说今天晚上张董先有一个私人酒会,便决定今晚去会会他。
酒会的地点是崇山一个高档俱乐部,距离酒会正式开始还有半个小时,俱乐部的门口,已经陆陆续续的停了很多车。
主管给江离她们发的位置是俱乐部旁边的一个酒店。
酒店前台,白雨欣率先报了房间号,服务生直接带她们去了套房。
原本在房间小憩的陆柏言,听到动静就睁开了眼,吩咐早就等在房间的化妆造型师:“赶紧给她们化……”
在他看到江离的时候,整个人都麻了,到嘴的话也戛然而止。
陆柏言拧眉,怎么把这祖宗给喊来了,这要被傅行之知道了,他律所还干不干了。
房间陷入了沉默。
“带她们去化妆。”
陆柏言经过一阵儿激烈的思想挣扎后,依旧选择按原计划执行,反正傅行之又不在嵩山,这次酒会是私人举办的,自然不可能允许媒体进入,只要自己不说,他也不会知道。
陆柏言这么一想,心里瞬间没了负担,他点了颗烟,坐在躺椅上,悠闲乐哉的抽了起来,就在他一颗烟将近燃到头的时候,套房次卧的门被打开,化完妆的江离走了出来。
她一席黑色吊带鱼尾长裙,完美勾勒出妙曼的身姿,只是搭配上她这张脸,原本古典优雅的礼服,被她穿出了别样的感觉。
陆柏言正好一口烟抽到嘴里,只是扫了她一眼,猛地被呛到,他一边弯身剧烈咳嗽,一边别过头摆手让她进去。
陆柏言原本消失的无影无踪的负罪感,也随之升了上来,真要让她穿着这身衣服去了酒会,傅行之知道了别说给他建大楼了,搞不好得让他从恒德搬出去。
这裙子胸前是绑带,隔着丝绸带子的缝隙,可以看到她的胸,若隐若现的,江离尴尬的双手捂在胸前,原本想询问陆柏言能不能换件衣服,毕竟这件衣服让她很不自在,看到陆柏言摆手立马进了房间。
江离返回了房间,在众多礼服中,选了套中规中矩的,换上之后上衣还是漏了大部分的背部,江离倒觉得衣服设计的挺有质感,比起漏胸,露背简直太平常不过了。
白雨欣则是穿着江离刚才试过的那件黑色长裙,昂头挺胸的走了出来。
他们抵达酒会所在的楼层,陆柏言出示了入场邀请函,随后进入了酒会的大厅。
白雨欣一踏进大厅,就说要去卫生间,半天都没见到人影。
私人酒会,说的好听了叫跨领域的人脉社交,说白了就是一群有身份地位的人,聚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