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脚后跟着地,舒一大口气,疑问:“你不是去公司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周赴捧起马嘉嘉的小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有句话,忘了说。”
马嘉嘉:“啊?什么?”
周赴埋头,并没有亲吻马嘉嘉,只是额头相抵,叫她:“嘉嘉。”
马嘉嘉:“…啊。”
鼻尖轻蹭她的鼻尖,像是逗弄:“嘉措。”
马嘉嘉好久没听过周赴这样叫自己了,稍显迷茫:“啊?”
周赴:“我爱你。”
马嘉嘉眼眸睁大,有些讷色。
周赴:“我要对你很好。”
马嘉嘉慢半拍地张了张唇:“你本来就对我很好啊。”
“会更好。”周赴的指腹,摩挲马嘉嘉的耳下皮肤,纵容宠溺,“你可以,为所欲为。”
马嘉嘉想象不出来这个‘更好’,还有这个‘为所欲为’,是怎么样的程度:“你说什么呀?”
周赴嘴角上勾,语气缓慢而沉重,咬字清晰又柔情:“我说,我,非常,非常的爱你。”
马嘉嘉圆溜溜的大眼睛,逐渐弯起来,眼皮压下去,遮住大半娇羞:“哦。”
嘴角压得有些抽搐:“知道了。”
周赴捧一下马嘉嘉的小脸:“你呢?”
马嘉嘉抬一瞬眸,领悟到周赴的意思,她小幅度点一下头:“嗯。”
周赴:“嗯?”
“爱。”马嘉嘉忍不住笑起来,笑出一点咯咯声,压着嗓子,“爱你。”
周赴亲一下马嘉嘉,忍不住想再亲一下时,马嘉嘉听见脚步声。马嘉嘉推攘周赴胸口:“有人来了。”
来的人,是孙教。
孙教刚踏进车间,脚步顿住,招呼一声:“周总。”
周赴轻点头,半转身,看着正抱着恒温水杯猛猛灌水的人:“我去公司了。”
马嘉嘉放下水杯:“你…去啊。”
周赴低头笑一下,敛起正色,对孙教点一下头,离开。
马嘉嘉又灌了两口水,说话:“孙教,‘战斗者’可以调试了!”
孙教:“行,我看看。”
当天,‘战斗者’调试完毕。
翌日,‘战斗者’和‘五杠儿童’被一起送往赛事组委会,等待检查确认,等待公布总决赛名单。
下午,马嘉嘉收到周赴的信息,约她晚上一起吃饭。
下午六点,司机载着周赴到研究院接马嘉嘉,到附近饭店用餐。
马嘉嘉点完菜,将菜单递还给服务员。这时,周赴说一声:“帮我拿个勺子,谢谢。”
服务员点头:“好的,请稍等。”
这是一家本帮江浙菜餐厅,马嘉嘉点了柠檬叶里脊肉,神仙鸡,纸皮烧麦和一个素菜。
马嘉嘉喝一口茶水,纳闷:“要勺子做什么?”
周赴摊起右手:“手不是伤了吗?”
马嘉嘉捧着茶杯玩,看着周赴的手,心中也有疑惑:“你不是刮伤吗?要包这么久的纱布吗?”
周赴:“我跟你说实话,你不能不高兴。”
马嘉嘉顿一下,放下茶杯:“什么不高兴?”
周赴:“其实我的手,伤得有点严重。”
马嘉嘉:“”
周赴一边解纱布,一边说:“伤口有些深,缝了几针,没敢跟你说,怕你不高兴,发脾气。”
话音落下,那只缝线的手掌,伸到马嘉嘉眼前。
伤口很长,从掌心斜斜的延伸到虎口,手术线紧绷地嵌在皮肉上,两天过去了,伤口边缘还是红肿的。
马嘉嘉轻轻接着周赴的手,反驳:“你怎么不早说?你都受伤了,我怎么可能还跟你发脾气?”
周赴:“你看你现在就不高兴了,要发脾气了。”
“我…”马嘉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