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我每天都睡得很早。”
周赴‘嗯’一声,又问:“要不要洗头?我给你拿吹风机。”
马嘉嘉今天早上才洗了头发:“不洗。”
马嘉嘉回到房间,关上房门。
这个房间她无比熟悉,是属于她的,这么看,确实没什么可尴尬的。
马嘉嘉刷了十来分钟手机,然后去洗漱洗澡。
她将头发挽在头顶,脱得光溜溜走进浴室,拿起花洒,拧动开关,下一秒,绵密的水从头上下来,顷刻就湿了全身。
马嘉嘉眼睛眯成一条缝,放好花洒,抹一把脸上的水,解开头发。
马嘉嘉洗完澡,换上睡衣,用毛巾裹住头发,去借吹风机。
客厅方向已经灭灯了。
马嘉嘉往周赴房间去,走廊感应地灯亮起,虽然昏暗,但足矣让人看见路。
周赴的房间门没关,隙一个手掌宽的距离,从里面落出明亮的光块。
马嘉嘉走近,敲一下门,没人应,她贴上耳朵,隐约听见水声。
马嘉嘉推开门,听见更清晰的水声。
周赴在洗澡。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洗完,马嘉嘉正思着要不要先回去,视线一转,看见周赴床边的床头灯。
是马嘉嘉从浙大带回来,拼好的那个木质床头灯。
马嘉嘉走过去,弯腰,伸手点亮床头灯,暖色灯光从木质缝隙透出,多层画面,立体感十足。
同时,马嘉嘉看见床头灯旁边的明信片,透卡,书签。
摆放得并不整齐,可以说是散落在床头柜上。
但因为床头柜上东西不多,也就没有杂乱的感觉。
最里面,还有一个深蓝色硬壳盒。
马嘉嘉拿起来,揭开盒子,里面的领带已经没有了,剩着那些用心折的小星星,星星下面,垫着小王子的包装纸。
他连包装纸都没扔,整整齐齐地折着,放在盒子里。
马嘉嘉完全地感觉到被疼爱,被珍惜。
这时,洗手间水声停了。
马嘉嘉回神,自觉不应该乱动周赴的东西,她赶紧把东西放好,把床头灯关掉。
周赴已经洗完澡了,说明快出来了,马嘉嘉也就没回去,坐在床尾凳上等一等。
没一会儿,从里面传出吹风机运作的声音。
他还先吹上了!
不过,他那个头发,估计也就两分钟的事。
两分钟都是马嘉嘉高估了,不到一分钟,吹风机运作的声音停下。
马嘉嘉已经有些困了,不想等了,直接走到洗手间门前,敲门。
门应声打开,氤氲的热气滚滚往外冒,周赴穿了一身深灰色睡衣,挡住马嘉嘉的视线。
马嘉嘉偏头去看周赴身后:“那个”
忽地,腰上一紧,马嘉嘉瞬间撞进周赴怀抱,思绪一懵,忘记后面的话。
周赴捧起马嘉嘉的脸,马嘉嘉被迫仰头。
他黑发半干,稍显凌乱地遮住前额,眉骨上还有些亮晶晶的水渍,大概因为刚洗了澡,冷白色皮肤比平时多一层雾蒙蒙的粉色,脖颈和衣领下的半截锁骨尤为明显,贴着她的身体和捧着她脸颊的掌心都比平时烫很多。
周赴看着人,眸色欣喜,左右地闪动,嘴角浅浅地上勾:“过来了。”
从喉咙里磨砺地滚出来的字眼,有些哑。
听不出是疑问,还是陈述。
不等人反应,周赴手掌用力,马嘉嘉下巴被迫抬得更高。
周赴盯着马嘉嘉微张的唇瓣,埋头覆上去,又轻又柔的,极其宝贝地含吮一下。
马嘉嘉身体轻颤,脑袋轰地一声,空白一片。
周赴有也片刻的呼吸停滞,进而是铺天盖地的欲念,他压不住,捧着她脸颊的手指有些发抖,胸口起伏,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