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闷笑，无奈地沉一口气：“没什么。”
看来，这姑娘是完全忘了。
算了，忘了就忘了。
倒显得他急了。
马嘉嘉一颗心都在电视剧上，也就没在意，‘哦’一声，注意力再度被电视剧吸引。
周赴没兴趣看电视剧，更多是在看马嘉嘉，有时候盯着她，会忍不住收紧手臂，更贴近地抱她，对于他的行为，小姑娘没有任何防范心和戒备，甚至会完全趴在他胸口上，笑得花枝乱颤。
怎么说呢？
好像没把他当个男人。
没一会儿，怀里的人不笑了，眼睛直直地盯着电视，整个身子也不软了，有些别扭地僵硬着。
像在硬扛。
周赴抬起眼皮，漫不经心看向电视。
原本滑稽的剧情不知什么时候变了调，男女主在昏暗的房间里深情热吻。
周赴垂眸，怀里的人，一张小脸，连眼睫都不带动的，他视线往下，看见她放在腿上的手，食指小幅度地抠着。
她和小时候一样，看见这种情节就尴尬，不知所措。但也有长进，至少不会借口去喝水或者上厕所了。
周赴差点要笑出来。
电视里，男女主情到浓处，倒在床上，男主支起腰，喘着粗气脱了衣服，往后一扬，衣服遮住镜头，慢慢模糊，直至黑暗，下一秒，画面转亮，到了第二天早晨，小鸟在树上叽叽喳喳。
周赴看见怀里的人，明显地松了一大口气。
周赴憋住笑，右手摸上去，抓住马嘉嘉刚才差点抠出三室一厅的手：“问你个事。”
马嘉嘉背脊动了动，侧仰头，望着周赴，稍显慌乱，又故作镇定：“什么事？”
周赴：“你们女生，都喜欢那样的身材吗？”
马嘉嘉不明所以：“？”
周赴朝电视的方向抬一下下巴：“男主那样的。”
马嘉嘉慢半拍想起刚才男主脱掉上半身衣服，露出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还有整齐的腹肌。马嘉嘉眼睫乱颤：“嗯，还、还行吧。”
周赴追问：“你也喜欢那种？”
马嘉嘉第六感，周赴的问题有陷阱。
她努力着，试图看清什么。
昏暗里，电视画面变幻，房里光影交错，男人轮廓利落，五官立体，可眸色实在看不清。
长达数秒的彼此注视，不知道是不是受刚才那幕剧情影响，马嘉嘉觉得空气中多了几分粘稠的燥热。
马嘉嘉快速转动脑筋，转开脸，给了个自认为周全的答案：“我喜欢你这样的。”
周赴凑近，声音低哑，像是气音在说话：“我什么样的？”
马嘉嘉哪里知道，她绞尽脑汁地想如何应答这个问题，可没等到她有头绪，她的手被拉着，慢慢地，又极有目的性地，探进衣摆，进入温暖的衣服里。
马嘉嘉的头轰一声炸了，她呼吸停滞，脸颊燃烧，全身每一个关节都卡住壳。
周赴左臂一紧，把人拉到身上。
马嘉嘉错愕地抬头，对上一双晦暗的眼睛，她干涩地咽一口口水：“你…干嘛？”
周赴埋头到马嘉嘉耳侧，声音轻到了极致：“要不要检查一下，你喜欢的是不是这样的？”
气息拂过马嘉嘉的耳廓，像火一样烧起来，激起她下颌一阵细密的战栗。
无声的静谧后。
马嘉嘉的手，被动地，沿着隐隐形状的腹肌线条摩挲、游离。
滚烫的皮肤，紧实的肌肉，会收缩起伏的小腹，还有，血管的搏动。
周赴喉结滚动：“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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