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男朋友的吧,他肯定也问过其他牙医了。
马嘉嘉躺在牙科治疗椅上的时候,脑袋里还在回味这句话,而且,刚才周赴也没有否认
牙医坐下,提醒:“可能会有点痛,我们先打麻药。”
一句话,拉回马嘉嘉的思绪。
顶灯亮得刺眼,鼻尖全是消毒水的味道,耳边围绕各种器械调整的声响。
马嘉嘉什么花花心思都没了,抓着椅子扶手,很快感觉到手心的汗湿。
牙医拿着针具,探一个头,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嘴巴张开,给你打麻药。”
马嘉嘉尽力地张嘴。
麻药针头刺入牙龈,马嘉嘉没忍住,瑟缩一下:“嗯~”
牙医:“保持张嘴,不要动。”
打完麻药,牙医拿出钻头:“如果很不舒服,就举左手示意。”
接着,钻头嗡嗡作响。
很快,马嘉嘉就举起左手,嗡嗡声停下,马嘉嘉埋身到旁边,吐出一口血水。
牙医控制水龙头,灌一杯水,指示:“含一口水,漱一下口。”
马嘉嘉漱口,不断吐出血水。
马嘉嘉回头,对医生讲:“很痛。”
牙医:“说明你的神经还没有完全坏死。”
马嘉嘉:“”
周赴忍不住疑问:“打了麻药还会很痛吗?”
周赴了解马嘉嘉,她不是怕痛的人,她要是说痛,就是非常痛了。
牙医:“炎症环境会影响麻药效果,正常的。”
周赴:“”
牙医招呼马嘉嘉:“来,躺下。”
马嘉嘉此刻就是砧板上的鱼,认命地躺下,认命地抓紧椅子扶手,认命地闭上眼睛,认命地张大嘴巴。
周赴站在旁边,看着马嘉嘉不断跳动的眼皮,听着马嘉嘉时不时冒出的哼唧声,他无声地呼一道长长的气息,上去,大手覆上马嘉嘉的手背,将她抓紧扶手的右手,反握到掌心里。
马嘉嘉睁眼,脑袋偏一下。
牙医立刻出声:“不要动,小姑娘,别动。”
马嘉嘉不敢再动。
周赴:“觉得痛,就掐我。”
马嘉嘉重新闭上眼睛,实在忍不住了,举起左手,起身,往水池里不断吐血水。
牙医:“平时,是不是很爱吃零食?”
周赴眉头一皱:“巧克力算吗?”
牙医:“当然算,巧克力,奶片,蜜饯,饼干这些,很容易粘在牙缝,牙窝沟上,不好清理,长时间给细菌供糖,蛀牙又快又深。”
牙医劝道:“零食,碳酸饮料这些都要戒掉,你还这么年轻,不好好爱护牙齿,以后后悔可来不及。”
马嘉嘉又痛又恶心,模糊地嚷嚷:“不吃了…不吃了”
周赴抽一张纸,递上去。
马嘉嘉擦擦嘴,再次躺下,右手还没去抓椅子扶手,就被周赴握住。
治疗继续。
牙齿上,不断震动,痛感从马嘉嘉的牙龈,沿着她的脸颊,刺到她的头骨上,痛得她好几次都想说不做了,不过,她始终没掐周赴。
大概一个小时,牙医终于移开钻头,封药。
马嘉嘉跟痛傻了似的,从治疗椅下来,呆坐在一旁。
牙医拿着注意事项,一项一项地交代周赴,周赴认真地听着。
牙医交代完,嘱咐:“下周四,这个时间再过来。”
马嘉嘉抬一下眼皮,又无力地压下去。
牙痛不是病,痛起来真要命。
离开牙科医院,周赴送马嘉嘉回去,车停在住宿大楼正门。
马嘉嘉下车后,注意到,但也没说什么,半面脸又痛又胀又僵又麻,也是实在说不了什么。
周赴跟着下车,站在马嘉嘉身后,拎着双背包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