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却仿佛没察觉到这紧张气氛,一双明眸好奇地落在我身上,手中软鞭轻轻点着掌心,语气活泼:“月寒仙子,这位想必就是你门那位神秘的小师叔,玄炎帝君的唯一传人咯?”
江月寒下颌微扬,声音清脆而清晰地答道:“不错,正是我通天阁的小师叔。怎么?”
她特意强调了“通天阁”三个字,目光扫过白澈和黄莹,“我通天阁与贵城主府,并无仇怨。二位此举,是何用意?”
黄莹闻言,咯咯一笑,笑声清脆如银铃摇响,在这寂静山林中格外清晰:“是他就行了!来吧!”
话音未落,她已抬起手中那根泛着暗金光泽的长鞭,鞭梢如灵蛇吐信,不偏不倚地指向我,眼中跳跃着兴奋与跃跃欲试的光芒:“我们来打一场!”
江月寒脸色一变,立刻上前一步,再次挡在我身前,语速加快:“黄莹仙子且慢!还请听我一言!”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黄莹,语气恳切:“我这位小师叔,确系师祖玄炎帝君的唯一传人不假,但他他体质特殊,并无灵根在身,至今仍是凡俗之躯,不通高深术法!实在实在当不得仙子亲自出手试炼!”
“试炼?”黄莹唇边的笑意倏地冷了下来,手中长鞭并未完全收起,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掌心,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在寂静林间显得格外清晰。
“月寒仙子这话说的,可真是折煞我了。”
她缓步上前,鹅黄色的裙摆拂过地面的落叶,明明姿态优雅,却莫名带起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她的目光牢牢锁在我身上,那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难辨,有探究,有审视,还有一种压抑已久的、近乎尖锐的锋芒。
“五百年前,玄炎帝君与我爷爷,于昆仑绝顶论道斗法。”
她语速不快,带着一种陈述家族隐秘历史般的沉肃,“帝君技高一筹,赢了半招。”
她顿了顿,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看向我的目光里,那抹锋芒更盛:“就是这区区半招,成了我爷爷毕生难以逾越的心障。
道心蒙尘,修为再难寸进,最终郁郁而终,坐化于夏墟城。”
夜风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家父得知,玄炎帝君的衣钵竟有传人现世,特意命我前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