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知道曹纯所率的正是虎豹骑,这支聚天下骁锐个个百里挑一的骑兵其强悍战斗力早有耳闻,今正面交锋果然名不虚传,但乌桓骑兵战斗力毫不逊色且有巨大规模优势,围而歼之可谓手到擒来但也看出己方问题所在就是就是应战才仓促阵型还未整齐划一便遭遇攻击,当务之急就是稳住阵脚有条不紊展开反包围。
蹋顿亡羊补牢来回号令却遭卢俊义的反复冲击,加上关胜的大刀和呼延灼的双鞭皆锐不可当,刀枪并举寒光所及神挡杀神惨叫不绝于耳,左右亲卫狼骑被挑落马下者不在少数
但最求胜最心切者当属张辽,亦知虎豹骑再精锐面对在敌众我寡情况下面对乌桓骁骑短时间虽能展现锐不可当之姿却禁不起缠斗与消耗,唯有擒贼擒王才能逆境翻盘,见梁山兄弟正死死咬住蹋顿,回顾身后数十亲从将校大喝道:“雁门勇士踏乌桓,百战屠魔觅封侯,千古留名白狼山,不斩蹋顿誓不还。”话音一落高举钩镰刀以盘古开天之势纵马突进,连劈数名亲卫狼骑杀得人仰马翻。
加之卢俊义、关胜和呼延灼新一轮厮杀愈发凶悍,张辽抓住稍纵即逝可乘之机猛地侧身,刀尖擦着肋甲横向划过,带起一溜刺耳尖鸣,战马交错刹那,弃钩镰刀的瞬间拔出配剑,积蓄已久必杀技果断展开雷霆一击
蹋顿惊诧之余却为时已晚,喉间先是现出一道极细的红线,随即那颗戴有狼牙金饰的头颅竟斜斜滑落,满腔热血喷溅如泉,在灰暗的天地间划过一道触目惊心的虹。无头尸身仍紧扣马背,随着战马奔出数步,才沉重栽落。
“蹋顿已死!” 张辽拎起首级一声大吼,那啸声裂云穿石,回荡在每一道山峦之间
崩溃,始于一声惊恐的尖叫,随即野火般蔓延,失去了狼王的狼群,变成了无头苍蝇。五万乌桓大军积攒的凶悍,在那一剑之下土崩瓦解,化作漫山遍野的溃逃。
虎豹骑的逆势翻盘在张辽剑锋饮血的那一刻已经注定,对作鸟兽散的乌桓骑兵展开赶尽杀绝的追追击,直至黄昏渐近才兴犹未尽而返
夕阳终于挣破云层,将残光泼洒在白狼山上。那光,是暗红色的,与浸透山坡的鲜血同色。张辽驻马山巅,回想最敬佩的同乡好友关羽斩颜良而解白马之围让他何其神往,今天他同样做到了,当然也少不了梁山兄弟的齐心协力以死相逼,但宋江一行在曹操眼中就是一群战斗力超强的悍勇军卒,也许转身的一刹那便见他们有意无意予以忽略
阵斩蹋顿鼎定北征乌桓胜局,血珠沿着剑尖,一滴,一滴,渗入脚下这片被他用勇气与锋刃彻底征服的土地,远方的溃逃烟尘渐渐没入暮色,而他的名字——张辽,以及于万军中取上将首级之神迹,将从此烙进历史的骨血,在千载的风中呼啸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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