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无需任何理由,难以逆转之危局只能独自面对。
倚仗坚固城墙可保暂时无忧雍龋很快就发现自己误判形势,只因擅长攀岩走壁的昔萱经一番言传身教急训出一支攀爬小分队然一切变得无法预料,结果果然朝他最不想看到的方向发展,就在在一个意想不到的时间攀爬小分队攀上城墙然后夺下一城门将吊桥放下,随着嘎的一声城门大开古魁士卒便争先恐后涌入城中。
都城沦陷在即无力回天之际雍龋孤身一人进入神起殿,面对乌木王座一屁股瘫坐于上,只可惜文武众臣皆各自四散逃命偌大金殿空无一人,也是自己第一次没有前拥后簇的情况下坐在王座之上,自然有些不习惯难免睁大眼睛环顾四周,还真的看到一个身影飘然而入,定睛一看乃昔萱也,无言以对无聊至极重复一下前几天的对话道:“你是哪方女子,芳龄几何叫什么?”
“我出生在旁边冰清之宫生长在塞北狂暴之地,名叫昔萱今年十八岁若要在前面加个姓的话应该就是雍昔萱,母亲名叫柯瑶曾贵为娘娘,可惜在十五年前就死了”
“我以前的王后也叫柯瑶,也是十五年前病死的,还有一位小公主,在王后病死时就被一支黑翅大鹏抓走了,为何天下有如此巧合之事?”
“因为这一切并不是巧合而是真实的。”
“意思是说我的小公主她还活着。”
“她不但活着且就站在你的面前。”
“问题是我的小公主十五年前就被黑翅大鹏抓走了,我该怎样确定她就站在我的面前?”
“你记不记得你记不记得你的小公主脖子有一梅花状红胎记。”
“对,我的小公主脖子上确实有一梅花状红胎记。”雍龋如梦初醒凑近昔萱看了一下惊诧道:“你就是我的小公主,我的昔萱公主。问题是你已经与渡劫冲结为夫妻,准确的说你现在的身份是古魁国王妃,而太隗国与古魁国已经是千年世仇了。而且我现在的第一任务就是将你和渡劫冲交给无巨元尊。”
“但千年前古魁国和太隗国才是一个国家乃太古国也,所以现在古魁国和太隗国是一个阵营才对,真正的大敌只有夸巨国。”
“我怎么感觉像是在做一场噩梦。”
“人生如梦,梦如人生,我们每个人活着都是梦一场,为一己之私不管他人死活,助纣为虐之际忘记自己是谁,生杀予夺待百年之后终究化为一堆黄土。”
“对,等到百年之后一切都化为乌有,问题是我等不到百年之后了,败局已定大限将至。”
“既然你的小公主能在黑翅大鹏爪下都能侥幸逃过一劫,谁说没有奇迹发生,我难道不是奇迹化身吗。”
“对,我的小公主你就是奇迹化身,能否给我也来带奇迹逆转。”
“逆转不需要奇迹,只需要父王一个正确的选择。”
“此话怎讲?”
“既然我们每个人所拥有的一切都终将逝去,何不在没有彻底失去的时候做会自己,父王别忘了太隗国和古魁国才是一家人,从现在开始化干戈为玉帛为时未晚,同心携手推翻无巨元尊的残暴统治,建立一番千秋万代之伟业时不再来。”
“但我过不了心里这道坎,毕竟我率领太隗军团屠杀古魁族人和军队就像杀鸡斩猴一样且从未有过丝毫改变。”
“能够战胜自己心魔的英雄才是真正的英雄,父王我相信你能做到。”
“想当年祁天横空出世,战怪鳄斗异兽终于建立太古国是何等英雄,只是后来才分裂为太隗国和古魁国,假如没有分裂太隗国和古魁国就是一个国家,所以我愿意踏寻我们自己英雄祁天之足迹再战怪鳄异兽和巨人。”
“那就与渡玄国王联手推翻无巨元尊的统治。”昔萱话音一落突闻一声呵斥道:“一派胡言,敢与无巨元尊为敌这就是自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