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又发：“对不起，我只是想多和你说说话”
季安还是没回。
对方发了一句“你别不理我”，然后紧接着是一笔转账。
季安看着那条转账消息，又看看上面那句你别不理我，点了领取然后打字：“我没不理你。”
消息几乎是秒回：“我以为你生气了”
“没有。”
“那就好”
拿着走下楼，季安看到了妈妈做的一桌子美食，想了想，又把中午吃的饭菜拍给他看。
对方回：“看着很好吃”
季安有些得意的，“我妈做的当然好吃了。”
“阿姨手艺好”
季安回了个表情包，然后把手机放在一边，继续吃饭。
饭桌上，妈妈一直看她，看的她有些不在，“妈，你看什么呢？”
“看你对着手机傻笑。”妈妈说，“谈恋爱了？”
季安差点呛到，连忙否认：“没有！”
“没有你脸红什么？”
“我热的。”季安扒了口饭，含糊不清的反驳。
妈妈没忍住笑了出来，没再追问，但过了一会儿，她又说：“其实谈恋爱也没事。你都十八了，妈妈又不是老古板。”
“我真没谈，就是刚认识的朋友。”
“刚认识的朋友就给你转账？”妈妈挑眉，“还让你报备吃了什么？”
季安不说话了。
“其实妈妈不反对你谈恋爱。”妈妈说，语气认真起来，“只要你开心，对方对你好就行，妈妈很开明的。”
季安低头戳著碗里的米饭：“我现在不想谈。”
“为什么？”
“就是不想。”季安说，“我才十八，急什么。”
“也不是急。”妈妈说，“就是觉得，如果有合适的人，试试也没关系。妈妈又不是要你立刻结婚。”
“结婚更不可能。”季安说，“我才不要嫁出去。”
妈妈笑了：“谁说要你嫁出去了？你可以把人带回来啊，或者像爸爸妈妈这样，在外面有个自己的小家，不跟父母住一起，多自由。”
季安抬头看妈妈。
“好啦不说这个了，”妈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妈妈只希望你开心，其他的，都不重要，妈妈会永远支持你的，只要你不恋爱脑去挖野菜。”
季安鼻子有点酸，她低下头，小声说：“知道了。”
“嗯。”妈妈收回手，“快吃吧，菜要凉了。”
等她们吃完饭，季安主动洗碗，洗到一半，手机震了一下，她擦干手拿起来一看，是南瓜派发来的。
“在做什么？”
“洗碗。”
“辛苦了”
“还好，我妈做的饭，我只是洗碗而已”
那边过了一会儿才回：“真好”
季安看着那两个字，想起昨天见他时，他一个人坐在快餐店，喝一杯咖啡，买个南瓜派自己不吃，今天也是，一直找她聊天，好像很闲的样子。
她问：“你家人呢？”
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季安以为他不会回了，才发来一句：“我没有家人。”
季安愣住了，她盯着那句话，看了好一会儿，才打字：“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没事”
季安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捧着手机，站在水池边，最后打字：“那以后我可以陪你聊天。”
发出去之后，她觉得自己好蠢，这话说得像在可怜他，但对方很快回了：
“谢谢”
然后又发：“你愿意陪我聊天，我很开心”
季安心里一松。她回了个表情包，然后说：“我先洗完碗，等会儿聊。”
“好”
季安放下手机认真洗碗，而另一边的小丑，并没有季安想象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