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门前，季安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门，然后转过来对小丑招招手，“你先进来坐一会儿吧。
小丑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才跟着她进了屋。
季安先是打开了客厅的灯，而小丑在玄关处停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皮鞋，直到季安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备用的拖鞋，放在他面前。
“你可以换这双鞋。”
小丑听话地换了鞋然后跟着季安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看起来特别乖。
但季安并没有看见，她把南瓜篮子放在茶几上，而且糖果太多了，有几颗直接滚了出来，她索性蹲在地上一颗一颗捡回去。
“你等等哦，我找个大点的袋子。”
她说著，头也不回是跑进爸爸妈妈的卧室，过了一会儿，抱着一个很大的购物袋出来了，那是上周妈妈去超市时用超市提供的，上面印着超市的logo。
等回到客厅，她看了看篮子里的糖果，想了想，又转身去储物间，翻出另一个同样大小的袋子。
她把篮子里的糖果很认真的分成了两份，甚至连不同种类的糖都尽量分的均匀，分好后，她把装进袋子里的那份提到小丑面前。
“这份是你的。”
袋子很沉，她得使劲才能提得动，刚刚一路上都是小丑在帮她提，而现在，小丑看着那个装满糖果的袋子，摇摇头。
“为什么不要？”季安有些不理解，“糖果很好吃的，我最喜欢吃糖了，虽然妈妈不让我多吃。”
小丑想了想，伸手捂住半边脸颊，做出一个牙痛的表情，虽然隔着面具看不清，但季安能感觉到他在表演牙痛。
“你蛀牙了？”季安恍然大悟，“所以不能吃糖了？”
小丑用力点头。
“那好吧。”季安“遗憾”地把袋子提回来，放在自己那袋旁边，“那这些就都归我啦。”
其实她在心里偷偷高兴，这么多糖，这得够她吃好久了吧。
小丑看着她把两袋糖都推到墙角，然后拍了拍手，一副完成任务的样子。
“我们继续出去要糖吧？”季安说，“天还不太晚。”
小丑从沙发上站起来，点点头，这次出门，季安没拿那个南瓜篮子，她提了一个空袋子，是小丑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来的，虽然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布袋子，但折起来只有手掌大小，展开却和超市的购物袋差不多大。
“你的口袋怎么什么都能装出来？”季安好奇地问。
小丑神秘地竖起一根手指抵在面具嘴唇的位置，意思是“这是秘密”。
季安虽然有些可惜不能知道，但也没追问，她只是继续拉着小丑的衣角，重新和对方走上街道。
夜更深了，大部分房子的灯都暗着，门口摆着南瓜灯，桌上放著糖盒，主人们要么已经睡下，要么就出门参加万圣节派对了。
这正合小丑的意，他走到第一家，看了看桌上那个透明的塑料糖盒，又看看季安，然后小丑端起糖盒，哗啦一声，全倒进了袋子里。
第二家是个铁皮罐，他打开盖子，伸手进去抓，一把，两把，三把直到袋子底部很快就铺了一层彩色糖纸。
第三家门口的糖装在竹篮里，小丑直接把竹篮提起来，倒扣在袋子上，糖果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季安一开始还数着，到后来就不数了，袋子越来越沉，从小丑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回左手。
季安想帮忙提一会儿，小丑摇摇头，只用空着的手拍拍她的脑袋。
“不能拍脑袋，”季安立刻捂住自己的头，然后说，“妈妈说了，拍脑袋会长不高的。”
小丑立刻收回手，做了个对不起的手势。
“没关系啦。”季安很快原谅了小丑，毕竟他现在可是自己的新朋友，虽然她连这位新朋友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又走了几家，袋子已经满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