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所以先冷静，安。等回去我们一起想办法，好吗？”艾米丽伸出手，安抚地拍了拍季安的手背。
“你说得对而且他们看起来没想杀我，我暂时还是安全的。”季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街上的车流不多，她们很快来到了一个高档社区里的独栋别墅。
这是季安家，她的父母一个在英国一个在中国，所以这房子平时只有她一人住，而保姆只在固定时间来打扫和做饭。
一进门，季安又冲进卫生间洗手，还往手上喷了大量香水。等她出来时，整个人仿佛一瓶移动的香氛。
“你喷了多少？”艾米丽被她身上的香味呛得不停咳嗽，连忙捏住鼻子，这才好受了一点。
“大概小半瓶？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手上现在没怪味了！”季安边说边想凑近，却被艾米丽抬手制止。
“你就站那儿别动，我头晕。”
“哦，好吧。”见艾米丽的样子，季安只好在离她最远的沙发坐下。
之后两人对小丑亚特和小丑女孩的事争论了半天，最后决定：报警，把照片给警察看。
然而她们遇上了恐怖片里标配的警察，不但完全不信她们的话，还认为照片是她们ps出来的，或者找人扮成的那样拍的，目的就是来捣乱。
“我现在真觉得我们是活在恐怖片里，”回到家后，季安瘫在沙发里给艾米丽打电话抱怨，“他们连试着相信一下都不肯，我们看起来是那么闲的人么？”
“安，这世界上有鬼什么的，本来听起来就不可信。”电话那头，艾米丽试图安慰她，“而且我觉得，你现在去住酒店可能比在家安全。”
季安看向自家仿佛被踹两脚好像就会碎掉的门，表示赞同：“有道理，那我收拾一下去酒店，反正还不算太晚。”
两人互道再见后挂了电话。
季安一转身，看见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她的家里。
此刻的亚特和小丑女孩身上并不干净，满是喷溅上的血迹。亚特的衣角甚至还在往下滴血，在她家木地板上洇开暗红的点。
见她看过来，亚特扬了扬手里的袋子。季安仔细一看，里面装着牙刷、牙膏、漱口水，还有几个三明治类的速食。袋子上也沾著血，不知他是从哪儿弄来的。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季安问。
亚特冲她眨了眨眼，一副“这是秘密”的表情。
算了。季安想，今晚是别想出去了。自己要是离开，这两个家伙肯定也会跟出去，到时候还不知道会祸害外面什么人。
反正他们目前没杀她的意思，不如就让他们待在自己家里，也算是造福社会了。
想到这里，她指了指地上的血迹，又指向洗衣房方向：“你，去把身上衣服洗干净。隔壁家务间里有清洁工具，把你弄到地上的血擦干净。听懂了吗？”
亚特挠挠头，没点头也没摇头。直到季安重复第二遍，他才恍然似的指了指自己，像在确认是不是对他说的话。
“这里除了你还有第二个活人吗？”季安看着一旁站的乖乖巧巧的小丑女孩反问亚特。
亚特有些不好意思地又挠挠头，转身朝洗衣房走去。小丑女孩趁这工夫凑到季安身边，伸出双手要抱。
而季安先绕着她看了一圈，很好，是干净的，这才把她抱起来，手感和她想象中一样，很轻。
她突然有点好奇：如果小丑女孩是幽灵，为什么能被自己碰到，还能啃老鼠？
但如果她有实体，为什么和满身是血的亚特不同，小丑女孩的衣服还是白天见到时的样子，一点没脏。
季安一边想着，一边抱着她上了二楼，把她放在客卧床上，告诉她“我要去泡澡，你乖乖在这里呆一会。”
说完，她直接去了三楼主卧的浴室。
一楼的亚特把沾血的衣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