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她很佩服上官凰。
但现在,她真的一点都佩服不起来。
她师父更是不如王阳太多了。
她也一样不如王阳。
因为她犹豫了很久,终究是因为种种顾忌而没有直接逼迫这些人上交禁魂牌。
要是换了王阳压根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
因为王阳会防备一切有思想的活物!
会用最阴暗的思想去揣测一切活物!
如此一来,这种事情连发生的机会都没有。
若是当年她师父可以多想一些。
在这些人还是炼气期的时候就下个神魂禁制。
那就不会有任何矛盾。
毕竟圣女愿意带着炼气期蝼蚁玩。
那这些蝼蚁估计只有感激。
而现在也不同了,一个个最低都是筑基初期和二阶初期体修,更有一些已经筑基中期了。
而且金丹在望,并已经诞生了强者思维。
这时候你要给他们下神魂禁制,没有怨气都不可能。
而一想到这些人中有人有怨气,不知感恩,她就想杀人,也一定会杀。
所以在开始管理团队和商业的她越发能明白王阳说的那句话了。
那句,无情才是大爱,才是对所有人的负责。
如此想着的上官彩衣越发佩服王阳了。
但也越发觉得她师父实在是太嫩了。
而上官凰思索的时候,忽然发现徒弟好像一副有些失望的样子。
顿时不满道。
“徒弟,你这是什么小眼神?你竟然鄙视我?”
上官彩衣闻言尴尬道。
“师父,怎么会呐。”
上官凰看着一副欲言又止,好似很多话要说的徒弟,深吸一口气道。
“还有什么话想说,你尽管说!”
上官彩衣犹豫了一会,觉得还是得说,虽然话难听,但对她这个师父有好处,咬牙道。
“师父,我在王阳那里没事就会找他聊天,他也教了我不少。”
“虽然我离着王阳的本事依旧差很远,但我正在学着往一方势力之主的身份改变。”
“而师父你在我看来,目前只是一个背景不错,天赋不错,修炼奇快的天才而已。”
“和王阳比起来,你差远了。”
“一样白手起家,可你在百花宫多年而毫无作为。”
“而王阳呐?”
“他虽然连金丹都不是,但他却是可以让一方仙城在短期内就繁荣起来。”
“甚至一句话就可以调动大量得金丹修士为其厮杀,并决定一方仙城和妖修势力对战的胜负。”
“乃至于决定数十万里,百万里区域的格局。”
“甚至影响着数百万,乃至于千万修士的思想和行为!”
“而这些,都是你必须要学的!”
“学习如何成为一方势力之主,学习掌控附庸,学习合众连横,学习引导大势,乃至于掌控大势。”
“并让数千,乃至于数万人愿意为你赴死,并觉得跟着你有长生的希望!”
“要是你做不到这些。”
“那未来你绝无长生可能,甚至会沦为真炎凰族摆布的棋子。”
“至于现在的你,剥去你身上这层真炎凰族圣女的身份,你什么都不是。”
“至于灵根和血脉的优秀,别逗了,那玩意顶天了就是节约一些资源罢了,和长生几乎没有太多必然联系。”
上官凰听上官彩衣说她一无是处。
脸都发青了,嘴里说了一个你字后就说不下去了。
她虽然有点不想承认,但又觉得好有道理!
而上官彩衣小嘴不停,一副既然说了就说到底的样子道。
“还有,师父你这次去见王阳,你是以什么身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