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三十一章:陪嫁房的附加条件
邱长喜领来的刘倩,坐下就把房产证推到我面前,塑料封皮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穿着米白色连衣裙,袖口别着珍珠手链,说话时指尖在茶几上轻轻点着,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利落。凤姐,这是我爸妈给我准备的陪嫁房,全款付清的,在市中心那个新楼盘,一百二十平。她顿了顿,拿起房产证往我面前又推了推,可我男朋友他妈昨天特意约我吃饭,说房产证上必须加他儿子的名字,不然就不让我们领证,还说这是他们家的规矩。
我翻开房产证,扉页上单独所有的红色印章格外醒目,登记日期是三个月前,显然是为结婚特意准备的。想起男方张浩的资料——普通文员,在一家私企做行政,月薪四千出头,家里住在老城区,那套五十平的老房子还在还着贷款,每月三千的月供压得他喘不过气。张浩怎么说?他也觉得该加名字?
他就会和稀泥。刘倩冷笑一声,嘴角撇出个嘲讽的弧度,说他妈也是为了他好,怕以后有变故,让我别计较这些虚礼。计较?她提高了声音,手链上的珍珠碰撞着发出细碎的响,这房子是我爸妈起早贪黑开小吃店,熬了二十年攒下的钱买的!他们俩手上全是裂口,冬天冻得流脓都舍不得休息,这哪是名字的事?这是在糟践我爸妈的心血!他要是真心想跟我过,会在乎加不加名吗?
正在复印资料的苏海抬起头,打印机的嗡鸣声戛然而止。现在这世道,人心隔肚皮。他把复印件递过来,压低声音,前阵子有对会员,女方陪嫁的车加了男方名字,结果结婚半年就离了,车被男方开走了,法院还判算共同财产,女方哭都没地方哭。
汪峰端着刚沏好的菊花茶走过来,把茶杯放在刘倩面前,水汽氤氲了她的眼镜片。别急,或许张浩有难言之隐。他慢悠悠地说,有些做父母的,总觉得孩子结婚了,得抓点实在东西才放心,未必是年轻人的意思。
刘倩摘下眼镜,用纸巾擦了擦镜片上的水雾,眼眶有点红。我不是不能加名字,她声音软了些,可他妈妈那态度,好像我不加就是图他家什么似的。张浩家条件什么样,我早就知道,我图他对我好,可现在她没再说下去,只是望着窗外,楼下的梧桐叶被风吹得乱晃。
我摩挲着冰凉的房产证,塑料封皮上还留着刘倩手心的温度。这红本本,比彩礼更磨人——彩礼是明面上的数字,可这房产证上的名字,牵扯的是两家人的信任,是藏在日子底下的那些算计和不安。
第二千七百三十二章:三十六岁的生育警告
叶遇春带来的方卉,递过来的简历比别人厚三倍,铜版纸打印的封面,烫金字体印着她的名字和头衔。名校硕士,外企市场部总监,照片上的她穿着职业套装,笑得干练又自信,可坐下第一句话,声音就带了哭腔。凤姐,上周相亲的那个男人,一见面就问我打算什么时候生孩子,我说目前更想拼事业,他居然说我这年纪再不生就危险了,还说女人嘛,事业再好有什么用,最终还得回家带孩子,最好婚后就辞职。她捏着笔的手在发抖,笔杆上的漆都被磨掉了一小块,我在这个行业打拼十年,从助理做到总监,加班到凌晨是常事,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位置,难道在男人眼里,女人最终的价值就只是生孩子的机器?
我翻着她的择偶要求,打印得整整齐齐,其中一条加粗写着:接受丁克,尊重女方事业发展,不将生育作为婚姻的必要条件之前接触的几个,也是因为生育问题谈不拢?
几乎都是。方卉苦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口,滚烫的茶水让她皱了皱眉,有个条件挺合适的,大学教授,看着挺开明,结果聊到最后说可以接受我不辞职,但必须保证三年内生二胎,还得有一个随他姓。我不是不想要孩子,她急忙解释,我只是觉得,孩子应该是爱情的结晶,不是任务指标。我想等两个人感情稳定了,水到渠成再要,而不是被人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