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七十一章:环卫工的彩礼铁皮罐
寒露的冷风卷着落叶味扑进爱之桥,我刚把暖气调到22度,门口传来铁桶拖地的声响。一个穿橙黄工装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捧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罐,罐口用布塞得紧实。“凤姐,这里面是我攒的,”他声音沙哑,“五万二,离女方要的十万还差一半。”
男人叫张建军,五十八岁,扫街二十三年,铁皮罐里的零钱用塑料袋分层装着,硬币上沾着泥沙。“她闺女说同村小杨结婚买了钻戒,”他用粗糙的手拍了拍罐底,“我每天凌晨四点扫街,腰弯得像虾米,上周她来送早饭,说‘同事看见你穿环卫服,我都不好意思打招呼’。”
苏海递过杯热豆浆:“张叔是不是总帮早市摊主收拾垃圾?我爸说,有次暴雨冲垮了菜摊,你冒雨帮着挪菜,说‘别让烂叶子堵了下水道’。”张建军猛喝两口:“都是讨生活的,搭把手应该的。”
叶遇春抱着档案夹进来,瞥见铁皮罐突然说:“张师傅,你是不是给流浪站送过棉被?站长说你把单位发的福利被拆洗干净送去,说‘天冷了,能暖和一个是一个’。”张建军的耳尖红了:“都是闲置的,扔了浪费。”
史芸拿着份资料进来:“凤姐,这位陈阿姨刚登记,五十六岁,社区食堂帮厨,说‘彩礼看勤恳,不看罐子’。她还说,上周有个环卫工扫雪时,悄悄在公交站台铺了麻袋,怕老人滑倒。”
张建军下意识蹭了蹭手上的裂口,铁皮罐从膝头滑下去,滚出枚沾着草屑的一角硬币。你觉得这位陈阿姨,会记得那个铺麻袋的环卫工吗?
第二千六百七十二章:站台下的麻袋
陈阿姨来的时候,手里攥着块洗得发白的麻袋片,边缘缝着圈红布条。“这是你铺在站台的,”她把麻袋放在桌上,“我早上去买菜,看见你扫雪时总往麻袋上撒沙子,说‘这样能多管两小时’。”
张建军的脸像被寒风冻得发红,讷讷道:“我……我看王大爷每天在这等车,怕他摔着。”陈阿姨笑了,眼角堆起皱纹:“我叫陈桂英,在食堂蒸馒头。你总在饭点来打热水,是不是想顺便拿两个热馒头?”
原来张建军总掐着食堂开饭时间来,工具袋里常备着个搪瓷碗,就为等陈桂英多舀勺热汤。她的记账本里夹着张食堂价目表,是陈阿姨手写的,背面用铅笔写着“张师傅胃寒,馒头要热透”。“其实我也犹豫过,”陈桂英突然说,“但我看见你给流浪猫搭的小窝,说‘心热的人,穿啥都体面’。”
张建军突然把铁皮罐推过去:“这里面的钱,我想先给社区买批防滑垫,冬天路滑用得上。剩下的彩礼,我再攒八个月就够。”陈桂英摇摇头:“我不要彩礼,我想要你每天来食堂吃早饭——你总啃凉馒头,胃会受不了的。”
汪峰举着相机进来,正好拍下麻袋片在阳光下的样子。陈桂英指着红布条:“我给缝了圈布边,能当抹布用,比扔了强。”张建军的清扫车还在街角停着,车斗里的搪瓷碗上,放着个陈阿姨给的热馒头。
你觉得他们会在社区食堂门口,设个“张师傅热饭点”吗?
第二千六百七十三章:老伴的布手套
张建军的老伴早逝,他闺女小张拎着副旧布手套来爱之桥,手套上缝着好几个补丁。“这是我妈生前给我爸做的,”她摩挲着掌心的防滑胶,“2000年,就靠这双手套扫街,供我读完高中。现在彩礼讲排场,可日子的暖和,还得这线牵着才够味。”
“陈阿姨是食堂的,”小张突然抹泪,“咱不能让人家觉得寒酸。这手套您拿着,比十万彩礼实在——能护着冻疮手,就能护着日子。”张建军急了:“闺女,人家阿姨哪用得上这……”
陈桂英恰好送馒头来,听见这话把蒸笼往桌上一放:“姑娘,我正缺副结实的手套呢。食堂揉面冻手,这手套正好。”
小张摸着补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