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把书往桌上一放:“阿姨,我正缺个面瓢呢。图书馆要搞亲子烘焙活动,用这瓢和面正好。”
张阿姨摸着瓢底的包浆,突然红了眼:“我不是要她学擀面,是怕她不懂咱的难。你爸走得早,我推着小车卖馄饨供你学手艺,就想你能找个不嫌你起早贪黑的……”刘静突然说:“我给读者做了份‘早餐指南’,你的摊位在第一页,写着‘王师傅的糖包,适合冬天暖手’。”
魏安拿着张采购单进来:“凤姐,街道批了图书馆的改造款,加上王哥的七万九,够换五十盏护眼灯了。”王强的手指在面瓢把手上顿了顿,突然把瓢推给刘静:“以后这瓢归你管,我每天和多少面,都听你念叨。”
你觉得张阿姨会不会偷偷给刘静塞包自己炒的芝麻盐?
第二千六百四十四章:五十八岁的剪纸艺人
韩虹把一份登记表放在我桌上,纸页间夹着张剪碎的红双喜。“凤姐,这位郑姐是剪纸非遗传承人,”她叹了口气,“五十八岁,离异,说‘纸能剪成花,情难剪成圆’。上周有个男士跟她说‘女人老了还折腾,不如带孙子’,她把准备参赛的作品全剪了。”
郑姐推门进来时,我正在看她的备注:“彩礼随意,要求男方能看懂剪纸的阴阳刻。”她捧着本剪纸图谱,封面是她剪的《喜鹊登梅》:“我不是不婚主义,是没遇到能跟我在灯下绷纸的人。我师父说‘宁等懂纸人,不凑热闹场’。”
邱长喜扛着相机进来:“凤姐,刚拍了位男士,六十六岁,退休美术教师,说想找个‘爱剪刀的’。他说前妻嫌他‘整天跟红纸打交道,一身纸屑’,其实他就是想找个能陪他研墨的。”
郑姐突然抬头:“是老秦吗?他是不是总穿件灰布褂子,每周五来买红纸,说‘郑老板的剪刀比刻刀还准’?”邱长喜点头:“就是他!说您剪纸时手腕转的弧度,比画的还匀。”
郑姐的脸红了,从工具箱里抽出张《连年有余》:“这是他上次落下的铅笔稿,我按他的线条剪出来了。”门口的风铃响了,老秦正站在那里,手里捧着砚台,墨汁里飘着片剪纸做的柳叶。
你觉得郑姐会把那张《年年有余》,贴在工作室最显眼的墙上吗?
第二千六百四十五章:剪纸铺的研墨
老秦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个木盒,里面是狼毫笔、松烟墨,还有块磨得光滑的砚台。“我跟老年大学的学员说,”他打开木盒,“过日子跟剪纸一个理,得有阴有阳,才成个圆满。你上次说缺的洒金红纸,我托人从产地带了刀。”
郑姐抱着那张红纸进来,两人的手指同时点在纸角的瑕疵处。“这纸比我用的绵韧,”郑姐的眼里有笑意,“我还以为你只懂水墨画。”
他们聊剪法疏密,聊纹样寓意,聊不同红纸的特性,直到月光爬上绷纸架。老秦突然说:“我想跟你约会,但得在剪纸铺——我帮你研墨描样,你教我握剪运刀,收工后一起就着台灯吃碗面,就当是与传统对谈。”
郑姐从柜子里取出本《剪纸溯源》:“这是我做的笔记,关于怎么把现代元素融进传统纹样。你要是不嫌弃,咱们可以交换着看。”老秦立刻掏出个布包:“我做了些墨条,加了松节油,研起来没那么呛。”
史芸拿着张非遗展海报进来:“凤姐,文化馆要办‘传统技艺展’,郑姐和秦老师一起参展,说要请大家学剪‘囍’字。”郑姐看着老秦手里的砚台,突然说:“我想剪套《二十四孝图》,你帮我题字好不好?”
你觉得他们会给共同完成的作品,盖个“郑秦合剪”的印章吗?
第二千六百四十六章:彩礼变的剪纸基金
郑姐的师父李老太太拄着龙头拐杖来爱之桥,手里捏着本线装的《剪纸要诀》。“这是我给丫头准备的,”她把书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