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遇春指着面包上的芝麻,“那是小林让师傅多撒的,说‘香点能提精神,你肯定喜欢’。”
小林手里的咸面包,火腿丁嵌在麦香里,芝麻撒得像星星。我拿起一块闻了闻:“这味道挺特别,咸香里带点麦香,我妈总说‘早上吃点咸的扛饿,比甜的顶事’。”小林的眼泪收住了,偷偷瞟了眼镜子里的小郑。
小郑的喉结动了动,憋出句:“其实……挺香的,就是怕你跑了两家店才找着这个,我不爱吃白费劲。”小林“噗嗤”笑了,拿起个豆沙包塞给他:“给你,怕你吃不惯咸的,这个当加餐。”
面包师傅在旁边打趣:“这叫疼人藏在话里,嘴上说不好,手里早把面包攥热乎了。”我望着柜台里的面包,小郑的手悄悄扶着小林的腰,怕她被刚出炉的面包烫着,忽然明白:所谓“挑剔”,不过是心疼对方的用心,那些没说出口的喜欢,都藏在悄悄搭过来的手心里。
第一千四百四十七章:菜市场的“干湿”心意
史芸拎着个竹篮,在黄瓜摊前跟我使眼色。男会员老杨正跟摊主掰扯:“这黄瓜带泥的太沉,得便宜点!”女会员李阿姨在旁边拉他:“带泥的新鲜,放得住,水洗的隔天就蔫了!”
“凤姐,老杨说‘净菜省事’,李阿姨说他‘不会过日子’。”史芸指着李阿姨篮里的药盒,“她每天得吃降压药,总说‘新鲜菜贵点也值,吃着放心’。”
摊主笑着说:“这大哥是疼你,上次你说想吃拍黄瓜,他大清早来挑带花的,说‘带花的嫩,拍出来脆’,还跟我要了糖醋比例。”老杨的脸有点红,挠挠头:“我是看你上次买的带泥黄瓜,洗的时候滑手,怕你摔着。”
李阿姨的气消了,拿起根最直的往老杨篮里放:“给你做黄瓜蛋汤,你爱喝带点勾芡的,我多勾点。”老杨赶紧接过来,把竹篮往自己肩上扛:“沉,我来。”手指碰到李阿姨的手背,两人像触电似的缩了缩,却又同时笑了。
史芸在旁边记:“原来‘挑净的’不是嫌麻烦,是怕对方干活受累;‘要带泥的’也不是固执,是懂得新鲜——知道对方的心思,比争两毛钱更重要。”我望着两人并肩往前走的背影,老杨把篮子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李阿姨悄悄帮他把沾在衣襟上的泥点擦掉,忽然觉得,感情里的暖,就藏在这菜市场的烟火气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第一千四百四十八章:公交站的“伞下”拉扯
韩虹在公交站台下踮脚,看见我就跑过来:“凤姐,王大爷和张阿姨又为谁撑伞吵起来了,您快来。”
男会员王大爷举着把大伞,往女会员张阿姨头顶推:“你头发少,淋了雨头疼,我打着就行!”张阿姨往回拽伞柄:“你膝盖怕潮,我举着伞护着你腿,两人都淋不着!”
我往天上瞅了瞅,雨丝斜斜的,风里带着点凉。“两位别争了,”我笑着把伞往中间挪了挪,“王大爷您攥着伞柄,张阿姨您扶着伞骨,这样伞面稳,谁也淋不着。”
王大爷眼睛一亮:“这主意好!我力气大攥得住,你扶着省劲。”张阿姨被逗笑了:“就你机灵,怕我淋雨还找个由头。”两人站在伞下,王大爷的手稳稳攥着伞柄,张阿姨的手轻轻扶着伞骨,肩膀隔着半拳的距离,却都往中间靠了靠。
公交车进站时,王大爷收伞时特意往自己这边歪了歪,让张阿姨先上,张阿姨从口袋里掏出块手帕,塞到他手里:“擦擦脸,雨星子溅着了。”韩虹在我身后叹:“原来‘争’不是计较,是想护着对方——愿意在一把伞下分着撑,比谁单独淋雨更重要。”我望着车窗里相视而笑的两人,忽然觉得,感情里的疼惜,就藏在这伞下的方寸之间。
第一千四百四十九章:书店的“厚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