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纱布，说‘习惯了’。”
邱长喜搬来个新做的豆腐架，木头钉得结实：“赵叔说‘王婶的豆腐总晃’，这架子带格挡，‘稳当’。他量了豆腐盒的大小做的，不多不少正好卡住，王婶看着直笑‘比我家灶台还合适’。”
韩虹举着相机，镜头对着赵叔给王婶递豆浆的动作：“他把豆浆装在搪瓷杯里，说‘刚磨的，热乎’。王婶喝着，说‘比平时浓’，赵叔挠挠头，说‘多放了把豆’，两人都笑了。”
史芸数着切好的豆腐块：“王婶给赵叔留的豆腐总比别人大，说‘您干活费力气’。赵叔却换了块小的，说‘够吃了’，其实是怕她不够卖。”
叶遇春拎着个布包，里面是赵叔给王婶做的木铲：“他说‘您划豆腐，铁铲伤板’。”木铲磨得光滑，“不粘豆腐”，王婶用着划豆腐，说“这下利索了”。
修鞋摊的铁盒里，老杨正用镊子夹鞋钉，“当当”敲着鞋跟。他的相亲对象陈姨蹲在旁边，帮着把不同型号的钉子分好，说“这样找着快”——她总在午后来，因为这时老杨修的多是布鞋，能帮着穿线，看他用锤子钉鞋掌的样子，胳膊上的肌肉鼓着劲。
苏海关上装胶水的瓶子，盖子拧得紧实：“陈姨今早把鞋钉盒擦了，说‘老杨师傅用着舒心’。她的指尖扎了个小口子，是捡钉子时蹭的，老杨往她手里塞了块胶布，‘贴上’。”
魏安往锤子柄上缠布条，说“这样不硌手”：“老杨说陈姨的手总握工具，磨得疼，找了块旧布条，‘缠着软和’。他把布条缠得密密的，说‘别松了’，自己用的锤子柄却光溜溜的，说‘顺手’。”
邱长喜搬来个新做的钉子架，格子分得细：“老杨说‘陈姨总帮着找钉子，费眼’，这架子按大小排着，‘一眼就看着’，陈姨看着直笑‘比我家针线盒还整齐’。”
韩虹举着相机，镜头对着陈姨给老杨递凉茶的动作：“她把茶晾温了，说‘刚钉完鞋，解解渴’。老杨喝着，说‘比冰汽水还舒坦’，陈姨的脸腾地红了，转身去拾掇钉子。”
史芸数着修好的鞋：“老杨给陈姨修的布鞋总多钉层掌，说‘耐穿’。陈姨知道了，下次就多带双旧鞋，‘给您练手’，其实是怕他累着。”
叶遇春拎着个布包，里面是陈姨给老杨做的布手套：“她说‘您总捏钉子，别扎着’。”手套的指尖留了小口，“方便拿东西”，老杨戴着钉鞋，说“这下得劲了”。
废品站的麻袋里，老马正踩塑料瓶，“咔嚓”声里混着风响。他的相亲对象张姨蹲在旁边，帮着把踩扁的瓶子摞好，说“这样省地方”——她总在傍晚来，因为这时老马该收摊了，能帮着捆瓶子，看他扛麻袋的样子，后背的汗浸湿了布衫。
苏海关上装纸板的捆绳，结打得牢靠：“张姨今早把塑料瓶洗了，说‘老马师傅卖着干净’。她的手冻得通红，是冷水泡的，老马往她手里塞了个暖水袋，‘捂捂’。”
魏安往麻袋上缝补丁，说“这样结实”：“老马说张姨的麻袋总破，找了块旧帆布，‘补上耐用’。他把补丁缝得方方正正，说‘好看’，自己用的麻袋却破了个洞，说‘凑乎用’。”
邱长喜搬来个新做的瓶架，铁丝弯得合适：“老马说‘张姨的瓶子总滚’，这架子能挂着，‘稳当’。他量了瓶子的高度做的，不多不少正好能挂，张姨看着直笑‘比我家菜架还实用’。”
韩虹举着相机，镜头对着张姨给老马递窝头的动作：“她把窝头揣在怀里焐热了，说‘刚蒸的，软乎’。老马啃着，说‘比白面馒头还香’，张姨的眼角笑出了纹，转身去摞瓶子。”
史芸数着捆好的纸板：“老马每天都多捆一摞，说‘多挣点，给张姨买双棉鞋’。张姨知道了，就把捡来的旧棉鞋改了改，‘这样省钱’，其实偷偷垫了新棉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