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他就是个白眼狼!”
“行了,别提了,人都会变的,咱俩问心无愧就完事儿了。”
“不是问心无愧,我心里难受啊!”
“行行,别说了,咱俩喝点。”
当时在火车上买的酒,又买了点火腿肠、花生米,整个小烧鸡儿,叭叭一摆,这哥俩直接在火车上喝上了。
从清远到深圳还得好几个小时,一路上无话,直接就到深圳了。
在火车上的时候,老柴一瞅老钟:“你说咱俩到了之后联系谁啊?反正我这儿有个电话号码,不知道能不能打,就是江林那个。”
“我打吧,要不咱俩到这儿人生地不熟的,不给他打个电话,哪也找不着,到这边别让人给骗了,是不是?”
“问问他哪块卖表好呗。”
“那行,你打一个。”
老柴扒一个电话拨出去了:“哎,你是江林是吧?我姓柴,柴大富,兄弟,你记得我吗?咱在四九城见过。”
此时江林二哥正谈业务呢,一摆手把生意转过去:“哎,柴哥,你好,有什么事儿吗?”
“我跟我兄弟到深圳了,我俩也不麻烦你,这次来没跟代哥说,想给代哥买点礼物,现在我俩不知道怎么走了,坐火车来的。你要是方便的话,你给咱俩指个地方,不用你过来,就告诉我们卖手表在哪块,哪块好一点儿,表质量够用就行。”
“你俩要干啥?”
“我俩给代哥买块手表拿回去,代哥对我俩这么好。”
“买完手表我俩就坐火车回去,不用你过来,你就告诉我地方搁哪就行。”
江林一听都懵了:“我再确认一下,你买啥?买手表?”
二哥脑子多够用啊,刚想叫他俩到自己这儿来买,又怕他俩好面不来。
“你俩从火车站出来,我派人去接你俩行不行?”
“你可别接,麻烦,犯不上,你就告诉我搁哪就完事儿了。”
“那你们就打个车,说到罗湖区东门中正表行,一打听都知道,那块卖表准成,表还好,你到那块买吧。”
“哎,好嘞兄弟,好嘞好嘞。”电话一撂。
撂了电话,老钟在旁边还伸着脑袋。
老柴当时一瞅:“还得是人家代哥的兄弟,太讲究了。到那块买完手表,你记住,咱俩到那块买表,千万别砍价。”
老钟一瞅:“那怎么还不让砍价呢?”
“你不能砍价,这是南方城市,你没来过。”
“你来过啊?”
“我也没来过。”
“那你没来过,跟我俩讲什么课啊?”
“我就说那个意思,深圳是大城市,发达,知道不?咱也潇洒点,人家要多少,咱给多少就行了。万一江林跟这个老板认识呢?老板回头一提,说你那哥们儿一到我这儿咔咔砍价,那不丢脸吗?咱们到那不砍价,把表一拿,多牛逼?别砍价啊!”
“行,我听你的,我听你的。”
当时这哥俩研究完,说着话,从火车站一出来,下午四点,直接坐着出租车奔罗湖区中正表行来了。
路上无话,直接干到中正表行,叭一下车。
哥俩当时一瞅:“我操,这大店啊,这门脸太大了。”往里边一瞅,富丽堂皇的。
老钟都说:“哎呀,这卖手表的开这么大店,太牛逼了,这店太牛逼了。”
他俩往屋里边一来,店里的大鱼缸,锦鲤啥都有,卖表的营业员一看,都挺客气,虽然他俩穿得挺埋汰。
“哎,你好先生,想看什么表?”
老柴一看:“我想买个大金表!”
“行,那你这边看吧,这面都是金表,劳力士啥的都有。”
“行行行,我看看。”
到这面柜台一瞅,大柜台摆的全是表,老柴一看:“我操,太贵了,有便宜点的吗?”
“那你想要多少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