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两天啊,都不一定能到。就算坐卧铺,坐过那时候火车的都知道,卧铺也憋屈,咣当咣当晃得脑袋迷糊,老难受了。
哥俩坐了两天一宿,总算干到清远了。
下火车的时候,俩人头型乱得跟狗啃的一样,身上穿着好几千块钱的棕色夹克,弄得油脂麻花,埋了吧汰的。
这哥俩本来就不注重形象,随便惯了,几千块钱的衣服,好好收拾收拾不挺像样吗?他俩偏不,造得跟要饭的差不多,指甲盖里全是黑泥,也不洗。
一下火车,这俩人看上去跟流浪汉没啥区别。
老柴和老钟下车之后,一人拿一瓶水,咣咣往嘴里灌。
他俩喝水跟正常人不一样,直接往嗓子眼里倒,嘴都跟不上,顺着脖子往下流,旁边人一看都看懵逼了,心里合计:这俩人是干啥的啊?咋跟疯子似的?
旁人谁也不知道这俩其貌不扬的人,是从东北过来办社会事儿的。
就这么的,哥俩随后给二撇子打了个电话:“哎,我们到车站了,你过来接一下子。”
过了二十来分钟,一辆马自达唰啦一下就干过来了,车开到跟前叭一停,车门一开,二撇子立马下来了。
“柴哥,钟哥!”
俩人往前一走,跟二撇子啪嚓就想来个拥抱。二撇子一瞅他俩那埋汰样,当时就改口了:“那握…握手得了,握握手得了。”
他是嫌埋汰,没好意思抱。
随后几个人往车上一坐,直接往回开。
老钟确实没见过啥大世面,在车上老老实实坐着得了呗,他不的,大脑袋四处乱转悠,嘴里还不停念叨。
“哎呀,哎呀,这城市不错呀!这高楼大厦,真挺好!真不错!”
一路夸个不停,这块好那块好的。
二撇子一瞅,心里更有点瞧不起他俩了,但嘴上没敢说,毕竟人家是来帮他办事的。
一路上说着话,没一会儿就到饭店了。
二撇子在自己东北菜馆里整了一大桌子菜,好好招待这哥俩。
在饭桌上一坐下,老财抽着烟,说道:“铁子,饭店整得挺不错!有机会我给南方的哥们儿打打电话,让他们上你这儿来捧捧场,行不行?就当帮你忙了。你跟弟妹从哈尔滨跑到这边做买卖,也挺不容易的。别的不说,咱办事别耽误,我正好问问你,清远离深圳多远?”
二撇子一愣:“哎呀,离深圳不远,也不近,好几百公里呢!柴哥,你要上深圳啊?”
“我难得出来一趟,想上深圳买点东西,给我哥带回去。你不用管了,吃完在这儿好好睡一觉,明天你告诉我是哪个店、哪个人,我俩过去把事给你办了,之后我俩就直接奔深圳去了。”
二撇子一听:“柴哥,忠哥,就是对面那个饭店,你们没看着吗?就在这儿斜对面,站这儿都能瞅见。老板姓沈,叫沈聪,总他妈欺负我。”
“行了,我俩知道了。明天我过去,你就不用管了,看我咋收拾他就完事儿。”
“柴哥,那就麻烦你了。”
二撇子赶紧说:“但是咱话先说在前头,虽然咱从小就认识,办事咱也得摆到桌面上,先明后不争。哥们儿归哥们儿,你们来帮我,我打心底里感谢,事儿肯定不能差。我给你俩一人拿五万块钱,回去买身衣服,买点东西啥的,这也是我一点心意。”
老钟在旁边一瞅,心里当时就不乐意了:你他妈这是打发要饭的呢,还给我俩一人五万?
老柴一听,当场就摆手:“我们不要,你开饭店也不容易,买卖好好干就行,你买卖好,我们看着就高兴!钱你留着,我们不能要。日后我俩真要是没钱了,再管你要,不就完了?”
这话一说,二撇子他媳妇当时就毛愣了,赶紧开口:“钟哥,柴哥,我是南方人,不懂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