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会,研究研究这这个项目。这段时间你们发现有没有啥问题,都提出来。今天咱们把这个会那个开的时间长一点,大伙研究研究。”
直接你看苏燕召集下边这帮副总经理啥的,开始开会讨论这个项目的事儿了。
会上加代在这儿,代哥也没有啥事嘛,就在这个临时的办公室,领着那帮兄弟也在这边听着。
苏燕怎么开会,怎么布置工作的。
而且代哥咋的?拿个笔拿个纸,一反常态的,时不时的往那个纸上叭叭,在这写字儿,好像记笔记呢。
马三一看,我操,我哥这是要进军房地产产业啦!我哥这生意越干越大啦,这怎么还记上笔记了呢?
三哥借着倒水的机会,过来给代哥倒水。
当时一边倒水,一边偷瞄:我看看代哥记的是啥呀?
我操,哥你干啥呢?你没记笔记,你搁这画我呐?
马三当时一看,代哥根本不是记笔记,拿个笔拿个纸,在那画三哥的头像。
本来三哥咱说实话,长得就挺磕碜,代哥也不会画画,叭叭画得更磕碜了。
三哥一瞅:“不是,你干啥哥,你画我呢?”
代哥一瞅:“我他妈没啥事,画个画不行吗?”
“不是,你给我画这么磕碜,这什么玩意啊?”
“那你长得好看呐?”
“你可别画了啊!”
三哥一说这话,叭一倒水,故意把水啪嚓一下倒在纸上。
随后伸手一捏,揉吧揉吧,扔纸篓里边了。
“你可别画我了,你画的太磕碜!”
当时苏燕这个会议,预计开到晚上十点,因为这个项目太大,事太多了。
燕姐就寻思,把今天这个会议开完,把所有的事儿都布置完毕,以后也不用经常开这么大的会了。
结果下午六点的时候,对面工地那个老板廖文成,开着自己的林肯直接回来了。
他一回来,周东磊赶紧上前给开车门。
“成哥…!
今天咋没开工呢?”
“哎呀,成哥,进门说吧,发生点不愉快的事儿。”
“不愉快的事儿?什么不愉快的事儿?”
“进里边说,外边人太多了。”
“那走吧,进里边去。”
周东磊跟廖文成进到办公室里边,把门直接一关。
廖文成往办公桌前一坐:“怎么的了?说说吧。”
“成哥,对面工地那个老板苏燕来了。”
“他来就来呗,他不是珠海那边老板吗?来了能咋的?”
“成哥,你不是让我挤兑他们吗?”
“对呀,我的意思让你把他们挤兑跑了,对面那个工程咱们拿下来,不就完事儿了吗?怎么的了,没整明白?”
“不是没整明白,前一个月还行!前一个月我去他们那边,抢钢筋、扣水泥,全给我弄过来了,完了之后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但是今天,苏燕带一伙人过来了。”
翟文成一听:“带一伙人过来了?带什么样的人?”
“跟我俩报号了,我这有点没记住,叫什么代,二十来人,挺硬实的,看着挺横的!而且我看出来了,不是那种只会吓唬人的,是真挺硬。”
廖文成当时一寻思:“他妈的,对面吓不住就吓不住呗!我跟你说,他们要吓唬不住,你就别吓唬了,直接打他不就完事儿了吗?”
“成哥,打他倒行,我不得跟你请示一下吗?
但是我说实话,想办这伙人,咱得花一笔钱了,这伙人绝对不是善茬。”
什么意思?
我听下边兄弟跟我说的,说这伙人带十一连子过来的,少说得有二十来把,而且我觉得肯定不是善茬,应该也是哪一个城市或者哪一片大哥级别的。
周东磊往廖文成跟前凑了凑:“哥呀,这个事不太好办。”
廖文成往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