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带的人少,但个个都是狠茬子,听口音都他妈是外地来的,你要是问他们家在哪,这帮小子根本不吐实话,就算说了也是瞎话,身上指定都背着事儿,那个个都有人命的。
这帮小子进了房间,斌子一眼就瞅见邹刚脑瓜上缠着的纱布,赶紧过去:“刚哥,你这……”
邹刚一摆手,打断他的话:“别他妈废话,一会儿你们去赵三家,就在桃园路,他老婆、老丈人、老丈母娘都在那儿住。赵三怕媳妇儿,晚上一般都得回家,极少数情况才在圣地雅阁凑合一宿,你们几个今天晚上到他家,给我来个一锅端。”
斌子赶紧点头:“行,刚哥。”
他顿了顿又问:“哥,那你……我们去了……?”
“行了,别他妈磨叽,我知道你们啥意思。”邹刚不耐烦地说,“一人五万块钱,斌子,给你拿十万,你手下兄弟一人五万;老黑,给你拿十万,你那边兄弟也一人五万。”
斌子一听这话,立马乐了:“那行,哥,我啥也不说了。”
邹刚又叮嘱:“你们办完事儿,赶紧跑外地躲两天,听没听着?”
斌子迟疑了一下,小声问:“哥,是弄死赵三儿吗?”
邹刚瞪了他一眼:“死个屁户!把他胳膊腿废了就行,别整出人命,听明白没?”
“行行行,我知道了。”斌子连连应着。
邹刚冲旁边的大祥一摆手:“大祥,领他们去吧,瞅准时机,别太早也别太晚,掌握好火候再动手。”
大祥点头:“行,哥,我们知道了。”
说完,大祥就带着这帮人直奔桃园路,另外还分了一伙人去圣地雅阁,怕的就是赵三不回家,在那边落脚。
另一边,赵三跟代哥在夜上海玩到半夜十二点,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赵三直接把代哥送回香格里拉。
代哥瞅着他说:“三哥,你也在酒店住呗。”
赵三苦笑着摆手:“我可不行,我跟你不一样,你出来没人管,我不行啊。你三嫂王红,跟你老婆可不一样,那老娘们儿老凶悍啦!你别看我在外边风风光光,别人见着我都三哥长三哥短的,我一回家,照样挨她揍。”
他指着自己脑瓜:“你看我这俩疤,都是我媳妇拿刀给我砍的。”
代哥吓了一跳:“不是,三嫂真敢动刀砍你呀?”
“操,代弟呀,别提了,提这事儿我他妈都后怕。”
赵三叹了口气,“她白天正面跟我干,肯定干不过我,就总他妈偷摸下黑手。有一回半夜,我俩白天刚干过仗,我把她揍了,到了后半夜,她喊我,我一翻身,根本没寻思,她照着我脑瓜就嘎巴一刀,你说狠不狠?”
代哥忍不住问:“因为啥呀?”
赵三摆摆手:“往事不堪回首,过去了就过去了,别提了,说多了都他妈是眼泪,别提别提。”
代哥点点头:“那行,三哥,那我就不留你了,你早点回家,回去晚了小心再挨砍。明天再喝!?”
赵三赶紧说:“行行行,我得回去了,我得回去了。
三哥一扭头,冲旁边人喊:“洪武,你别跟我走了,就留香格里拉!招待好你代哥,听没听着?你在这儿伺候着。”
左洪武赶紧点头:“行,三哥,我知道了。”
三哥把左洪武留在香格里拉陪代哥,又冲旁边喊:“黄强!”
黄强平时就是给三哥开车的,应声过来,三哥摆摆手:“走,回家。”
黄强点点头,开着车拉上三哥,直奔桃园路。
这边黄强开车送赵三往家赶,那边伏击赵三的人早就埋伏好了。
老黑领着兄弟去了圣地雅阁蹲守,计划是如果赵三回圣地雅阁,老黑动手废了他之后,立马通知斌子,再把赵三家里人也废了;要是赵三回桃园路的家,就等他进家门,斌子带人冲进去,一锅端了就完事。
此时三哥正往桃园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