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身价吧,个个都不低于一百万,不能说是什么大富大贵,但绝对比普通老百姓过得好太多太多了,手头都非常宽裕。
咱说,二十多年前,身价一百万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正经算得上是响当当的啦,这帮闺蜜一个个抢着开口,这个说我老公做啥买卖,那个说我家有多少家底,静姐耐着性子,跟他们一一打过招呼。
打完招呼,朱晓琪一把拽过身边的男人,冲静姐喊:“小静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男友,姓袁,叫袁大洪。”
当时袁大洪“啪”地往前一站,架势摆得挺足,说话还挺客气。
“你好,我叫袁大洪,叫我大洪就行。我是做房地产的,跟你们北京的大老板比不了,我们在小地方混,一年挣不了太多,整个千八百万、一千多万的,也就对付过日子。”
这袁大洪梳着个油光锃亮的大背头,长得肥头大耳,眼珠子还往外凸着,看着就透着一股子暴发户的劲儿。
袁大洪一顿自我介绍,说完还主动伸手,静姐伸手跟他握了握。
“你好,袁老板。”
袁大洪立马接话:“我听小琪说了,你在北京还行,做点小买卖是吧?行,以后有机会我也想到北京整点投资,包个工程活啥的。要是我去北京的话,到时候可得拉我一把啊。有小琪这层关系在,你们在北京有啥难处,只管吱声,我能帮忙的,肯定尽量帮,咱都是一家人嘛。行了,大伙儿在这儿简单吃点,一会儿咱们直接奔澳门,到那儿随便玩、随便购物,吃喝住行全包在我身上,花点钱不算啥,无所谓。”
说实话,这袁大洪这人还真不错,说话敞敞亮亮的,一点儿不磨叽。
结果你看,一行十来个人在这儿简单扒拉了几口饭,随后直接出发,奔着澳门就去了。
等他们从珠海过了关,一踏进澳门街,入眼全是灯红酒绿的景象,那地方妥妥是有钱人的天堂。
但澳门街的物价,也足以让内地的普通人瞠目结舌,感觉喘不过气来,东西确实是好东西,可价钱也高得离谱,是真他妈贵啊。
袁大洪领着这一行人,住进了紧挨着新八百伴购物中心的奥华酒店,一对儿夫妻或者情侣分一间大床房,小易和静姐住的是标准间。
这奥华酒店在澳门属于中高档的档次,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能住上这儿,已经算是相当了不起的事儿了。
咱说实话,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这帮闺蜜立马就开始对着袁大洪献媚,一口一个洪哥,把他捧得老高。
“洪哥,这酒店也太牛逼了!”
“要不是你带我们来,我们这辈子都住不起这么好的地方!”
“这装修也太豪华了,这房间的风格也太合我心意了!”
袁大洪一摆手,满脸不在乎:“这他妈算啥呀,小钱儿!”
“有机会我来澳门整个投资项目,到时候这儿不就跟自己家一样了?不行我到时候在澳门买套房子也行,以后随便来澳门玩。”
你看,他就在这儿一顿吹牛逼。
当天晚上吃完晚饭,袁大洪说自由活动,大伙儿就在酒店附近随便转了一转,有几个爱凑热闹的,还去赌场里转了一圈。
这帮人进去之后,也没敢大玩,就小打小闹地玩了几把,过了过手瘾就出来了。
再说小易,家里边条件一般,大学毕业之后,就在银行上班,是个规规矩矩的上班族。
等小易回到房间的时候,静姐正坐在床边歇着,俩人住一个屋,小易一进门就凑到静姐跟前,脸上带着点为难的神色。
“静姐呀,我多句嘴啊。你结婚的时候咋没告诉我们呢?我到现在都没见过姐夫一面。”
静姐抬眼看了看她,叹了口气:“那时候你工作忙,我寻思着麻烦,好多人我都没通